“岂止不错,堪称天籁之曲。不过,老夫已是半身入土的人了,现在不大能欣赏的动太**气回肠,或是哀怨的靡靡之音,就喜欢最开始的那一段,明净又喜悦,让我这个老人家都觉得瞬间年轻了好几岁呢。哈哈哈哈……”
妖月笑着又看向厉明城。
厉明城无所谓的大声道:
“将军,我就是个粗人,欣赏不动这些咬文嚼字的东西,更不懂这些什么曲啊什么调的。你若是问我,哪把剑,哪把斧头用着还不错?我还能回答上来一两句。”
“呵呵呵,厉堂主是个豪爽的性情中人,那苏老以为呢?”
妖月双眸闪烁着不咸不淡的笑意,虽以闲聊的口吻在问,但那股架势根本不容许任何人拒绝回答。
苏子清谨慎的想了想,缓声回答道:
“苏某只懂如何将百炼钢锻造出漂亮的剑口,对这些韵律的东西实在未曾精通过,所以,也无法评价这首曲子到底是好还是不好。但非要说的话,我觉得这调子还可以。”
“那南宫阁主呢?”
南宫烨薄唇微启,冷蔑一笑:
“不如我好。”
柳怜儿粉颊倏地一红,抱着柳琴屈膝跪下,朝南宫烨那边行了一个大礼,软声道:
“怜儿身份卑微,怎么敢和公子相比,公子这么说奴家实在承受不起。”
“南宫逗你玩儿呢,怜儿你别怕。”
唐古笑哈哈的说着,正要过去把柳怜儿扶起来。九凤伸手抓住他的袖子,冷声问道:
“你做什么。”
“山上风凉,地上冷,我想过去把她扶起来。而且,南宫眼神冷冰冰的,好像能把人吃了一样,吓到怜儿了。”
九凤松开唐古的袖子,朱唇轻抿,一股霸气瞬间张开,震慑的偷看她的柳怜儿吓得浑身一抖,立马把额头按在地上,玉肩胆怯的轻轻颤抖:
“你想要怜香惜玉,我不反对。但至少要看清楚,这块香玉上刻得是哪种罪人官印,释奴文书又在谁的手里。”
蓝袖美艳的脸颊露出一抹惊惧,下意识的抬手捂住颈后。
柳怜儿居然是罪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