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剑城人口最稠密的闹市区。
东西通向有一条宽敞的大路,南端路面相对来说稍窄一点,大约四米,北侧是一堵封死的砖墙。
刑场就设立在这里。
行刑台上,以柳南为首的二十一个犯人跪成两排,身材彪悍面带凶相的刽子手分站两旁,肩上扛着又长又宽的夺命鬼头刀。
监斩官坐在台下的棚子里,神色焦灼,不时的朝建在西街路边的茶馆撇去几眼。
温亦然目光深沉,难得严肃,一袭青衣站在茶馆的二楼,目光紧锁在行刑台上。
他安插的眼线一半混在围观的人群里,一半藏在路边,扮作小摊贩,另有衙门派来支援的衙役们镇守在行邢台的四周,将这里守得固若金汤。
今天只要有人敢来镇长街劫法场,他定会要那些人有来无回,插翅难飞!
同一刻。
苏宅。
宁静的气氛中透着一丝异于寻常的紧张。
银时疾步穿过庭院,走进屋里。
南宫烨像樽雕像般站在窗边,负手站立,一动不动。微微晃神的桃眸紧锁在院中的零的笑脸上。
她正追着一只蜻蜓跑来跑去。
每每当蜻蜓快要飞出院墙时,陪着零的笙歌总会暗暗催动内力,悄悄的将蜻蜓困住,让它无法飞出墙头,只能往零的方向飞躲。
“主人。”
银时走到南宫烨的身边,低声道:
“不出主人所料,厉堂主果然出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