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斩官看见温亦然从人群中挤过来,快步迎上去:
“温少,您去哪儿了?午时三刻到了。”
“喔,刚去吃了点儿馄饨。”
温亦然美滋滋的把戒指套在小拇指上,踩着愉快的步伐走进棚子里,拿起桌上的令牌,朱笔一划,朝一旁跟上来的监斩官扔去,扬声道:
“走了。”
监斩官赶忙扑过去,接住令牌,跟在温亦然的后面一起朝行刑场走去。
到了行邢台上,温亦然环顾了一圈台下如同海浪般挤来挤去的人群,扭头朝监斩官说道:
“时辰到了那就开始行刑吧。里面有个人的头颅别烧,给我留着。就是那个叫李鑫的。他是谁你也别问,这是将军提前应允过我的。你只管照做就是。”
“是是。”
温亦然又看了一眼台下一张张充满新奇的人脸,没发现什么异常,朝监斩官说道:
“开始吧。”
“是。”
监斩官往前面走了几步,威风凛凛的高声喊道:
“午时三刻已到,立即行刑——”
扔掷出去的令牌“啪嗒”一声重重摔在地上弹起,再度落回地上。
报时官扯着大嗓门高喊:
“行刑——”
温亦然退到一边,在一张椅子上坐下,漫不经心地转动手指上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