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皇兄那边被李相逼得刚有些松动,准备解除皇后的禁足。口谕刚颁下去,还没传到皇后的寝殿里。刑部尚书刚巧带着一个告御状的婆婆进了宫。”
“烨兄,你猜这个婆婆是打哪里来的?”
慕容智打个一个酒嗝,自言自语的继续说道:
“她是来告状的,家住在遥远的平山县,状告刚升官得了重赏正受宠的石宁大人。不,应该是石宁恩才对。”
“哈,这石宁恩真是成也李家,败也李家。因为相爷,他飞黄腾达一步荣华。”
“可带着婆婆来告状的,正是李相的亲外甥王言行。”
“王言行也是个奇才,只认死理不认亲。他回京述职,把婆婆亲自送去九州衙击鼓鸣冤。状纸还是他亲手写的。刑部尚书怎敢怠慢了,所以,就带着告御状的婆婆进宫面圣。”
九凤侧耳听着,漫不经意的摇晃着杯中的酒。
慕容智左手托起腮帮子,两眼因为酒意微微发红,但脑子还算清醒,瞅着若有所思的南宫烨,吐字不清的问道:
“你也觉得最近发生的事情很多是不是?我皇兄也是忙得焦头烂额的,一边要忙着安抚受伤的妖月,一边还要应付宫里的那位姑奶奶。现在,皇后又怀孕了,四个月了才说出来,也是够保密的。”
九凤眼中一闪而过惊讶,又听慕容智说道:
“我这次来剑城,一半是因为我皇兄让我来协助大将军,操办下个月的四国宴会。一半是怕皇后的孕事传到大将军的耳里,没人帮他说好话,会和大将军越来越生分了。我皇兄啊……”
慕容智感慨万千的一声长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