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诚疑惑的朝妖月看去,没问她在这个时候为什么突然去温亦然住的地方,举着手里的伞柄往妖月那边挪移,两人肩并肩走进大雨中,闲聊道:
“正巧,我也有事告诉你,刚才只顾着看你的伤,就忘记告诉你了。”
“何事?”
山海诚嘴角先是勾起一个冷笑的弧度,然后举起手上的黑玉扳指,阴沉沉的说道:
“剑城还真是块儿风水宝地尽出人才呐。我好不容易炼化的黑泽居然被人给打的只剩下一缕残识了。”
妖月余光悻悻然的朝山海诚撇去:
“得了便宜还卖乖,你的心里分明是在偷笑,何必装模作样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什么叫好不容易炼化的黑泽?你也好意思说。”
“哎,这事儿可得分开了说。虽说,白泽被邪气浸染是我没有料到的,我也一直想尽了办法想除去它身上的邪气,可几次尝试都以失败告终。但能不能除去邪气,和它被人打到只剩下一口残气吊着是完全两回事。”
妖月心里划过一丝惊讶,但脸上表情没有多大的变化,沉声道:
“是何人这么厉害?竟然能把十大魔兽之一的白泽打到只剩下一口气?”
山海诚摇头,补充了一句:
“错误,是黑化后妖性数倍暴增的黑泽。白泽和黑泽的战斗力可不能同日而语。我也曾想过,尝试着让黑泽置之死地而后生,兴许能除去它身上魔化的妖气。可几次尝试,都失败了。黑泽的猖獗残暴远远超出了我的认知。凶悍无比的赤泯兽也远不是它的对手,被它咬死了好几只。今晚它居然趁我睡着的时候,冲破了结界,又擅自逃了出去。”
眉宇间染上一丝凝重,山海诚思索着低喃:
“按理说,我应该感谢那个误打误撞拔除黑泽体内邪气的人,可我实在想象不出,谁能有那个本事可以把黑泽打到只剩下一缕残识,连个兽身都没有留下。真的是只剩下一缕残识。厉害的驱妖师,我见过的多了,但能有这个能耐的,我还真是前所未见。”
“你有怀疑的对象了?”
山海诚先是一愣,复又看着妖月笑了:“还是阿月你了解我。不错,我心里是有一个怀疑的对象。”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