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苍棋眼中寒波微微一动,转身望向院中。
只见,倾泻的夕阳中,九凤一袭绯红色衣裙,肩披暗沉墨色斗篷,消瘦的脸庞肌若白雪,生出一丝惹人心动的柔弱。然而,她那一双灵动黑眸深沉如夜,却又凛然生威。
苍棋低垂下眼睑,心中依然明白,九凤,亦然是九凤。
苍棋借助黑纱的遮掩打量九凤时,九凤步入大厅,浑身携带着凌然之气径直从苍棋身边走过,在主位落座。
寒震面若冰霜,布满老茧的大手随时警惕的紧扣着佩剑,似一尊雕像一般屹立在九凤的身后一步远的地方。
看似随意的一站,却是攻守得当,一看就是个一等一的练家子,把九凤守在绝对的安全领域里。
“你还是老样子,身为暗人,却对周遭新出现的人、事、物充满着好奇。苍棋。”
九凤清冷的声音,惹得苍棋背脊一僵,眼中划过一丝诧异。好似在惊讶,有面具和帷帽的双重阻挡,九凤为什么会注意到她微乎及微的眼神变化。
“唐老有什么事需要交托我去做。”
苍棋冷硬的沉着脸,说道:
“这件东西连唐小少爷都不能知道,九凤姑娘,你的人不该留在这里。”
九凤抬眸,轻扫了一眼被苍棋谨慎的捧在手里的紫檀锦盒,睫毛轻眨,仿佛已经知道那里面是什么,淡淡的开口说道:
“该属于我的东西,我不会推拒。但唐古有知情的权力。”
黑纱幔下,银色的面具时隐时现,苍棋不悦的沉声道:
“唐老的意思我说的很明确了,这件事不能让唐小少爷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