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声,汪旭在惨痛的叫声中,跪倒在地。
自始至终,寒冰的眼中只有绝对的冰冷和逼人的杀气。
在汪旭发出第四声刺耳的痛叫声时,寒冰嫌鼓噪,飞快的出手,点住了汪旭哑穴,并将他以跪着的姿势定住。
汪旭痛哭呻.吟,浑身抽搐着却发不出一个求救的字眼,对于寒冰的飓风般打压,他毫无抵御之力。
原本还长得人模人样的脸,五官因为生不如死的痛苦而极度的扭曲在一起,喷泉式往外狂涌的眼泪和鼻涕混迹在他充血的脸上,一股股鲜血顺着他的嘴角往外滚落。
唐古挥至半空的拳头,在这一瞬间定格。
静,绝对的寂静!
没有人说话,但每个人都强烈的察觉到了一件事情——眼前的人,是他们绝对招惹不起的。
唐古心颤的吞咽了一大口口水,默默地把僵在半空的拳头背到身后。他今天总算是见识到寒冰的厉害了,难怪林长欢总是开玩笑说,被寒冰“料理”过得人,若能活着,这辈子怕只能靠吃流食过活了。
唐古抿紧嘴巴,看着汪旭痛到昏厥过去的样子,觉得自己的牙齿也跟着一痛。
寒冰绝对碾压式的“教训”只在眨眼的瞬息,等赫玄青和李锡林反应过来时,她已经退到了一旁,用内力吸起插在地上的冷剑,右手紧握,冷酷的寒光自然而然的垂落到地上。
她刚才出手,竟然连剑都没有拔,就把汪旭弄到痛不欲生,可想而知,她刚才若是拔剑冲过来,别说汪旭,就连赫玄青和李锡林都没有命继续站在这里。
赫玄青愤怒的攥紧拳头,双眸狰狞的瞪向九凤。
“近日各方豪杰,各国使团即将纷纷踏至剑城,参加不日后南宫阁主的大婚之宴,以及值得期待的四国宴会。”九凤收紧肩上的斗篷,吐气如兰,轻呼了一口冷气:“汪旭如此目中无人,早晚会得罪了他得罪不起的人给李相添堵制造麻烦。刚好,我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礼物拜见李相,不如把汪旭当做礼物送于李相。”
不轻不重的声音透着绝对的威严,九凤目光轻扫,刚落到李锡林的身上,李锡林便觉得肩上一重,吓得两腿打颤几乎无法站稳。
九凤眉心拧成一团,似遇到难题,细声询问:
“九凤受邀请参加四国宴会,初来乍到还不太懂得西域国的规矩,只顾着备些贺礼送于西域新帝,未曾想,原来这里竟是李知府在当家做主,敢问李公子,九凤需备些什么礼物才能一搏李公子的庇佑?李公子不妨说说,我也好让寒冰回去找找,兴许忘忧楼中恰好就有李公子看得上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