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凤紧绷的身体剧烈一颤,难以置信的望向季舒文。
季舒文颇为意外的看向九凤:
“九姑娘不知道?”
九凤眉头轻皱了一下。
季舒文想了想,认真的说道:
“九姑娘,我无意冒犯你的私事,但是,若是事关南宫公子的病情,还望你可以详实相告。这样有助于我们这些医师可以能在短时间内,更多的了解南宫公子的病情,如此,我们才能对症下药。”
九凤眸子暗光微闪,轻声说道:
“每次他在我面前时,强悍的像个可敬的对手。不是你们口中的那个病危的样子。”
季舒文心里惊讶了一下,好半天说不出话:
“就我所知,南宫公子身上的伤至少积存了长达半年之久。在这段时间里,他的伤一直没有完全康复。但这不是最致命的,最严重的是,在这半年里,他旧疾发作数次,并且越来越危机性命。再加上,长时间心脉不畅,忧思过重,导致身体日渐衰弱。他应该已经出现一段很长时间呕血的病发症状,九姑娘可知道?”
九凤身体晃了一晃,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慢慢褪去。
想起零捧着血衣大哭的模样,以及,衣袖上刺眼的血迹,九凤紧紧的收拢拳头,强忍住心中的嘶痛,硬声回答:
“前不久,刚知道。”
季舒文又问道:
“那前不久,大概一个月前,南宫公子疾病复发的事情,九姑娘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