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凤淡声问道:
“不曾听过,谁说的?”
季舒文温和一笑,缓缓的说道:
“在下说的。
所以,秉持冷酷,就请一直对他人的生死继续冷漠下去。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值得你为他豁出性命。
南宫公子我会尽我所能为他医治。君爷的决定,我无法干涉,也无法改变他的处事方式。
我是半个医者,但医者遵从的为了病人会隐瞒一切消息的做法,恕季舒文无法认同。倘若九姑娘你出事了,不用怀疑,我会把这个消息如实的转告给南宫公子知晓。”
见九凤眉头深深的皱成一团,露出一丝不悦和忧虑,季舒文反而笑了:
“九姑娘既然知道我非世俗中人,就该知道,在下必不会同世俗中人一样怀有热忱之心。”
九凤沉默了片刻,双眸一直紧锁在季舒文的脸上,过了一会儿,她慢慢的移开眼睛,忽然唇角勾起一抹清淡的笑容:
“季公子如果真能秉持冷酷,就不该在这个时候对我生出恻隐之心。我虽不知你为何告诉我这些,但我记下了。我命我很珍惜。多谢。”
九凤颔首微笑,转身迈着坚定的步子徐徐地走出季舒文的视线。
季舒文站在屋檐下,目不转睛的注视着九凤离开的门口。
看着看着,他神情变得微微恍惚,喃喃低语道:
“恻隐之心……我?”
这时,小白从季舒文的袖中露出脑袋,用力点头,说道:
“没错没错,是你。你也不舍得小媳妇儿死掉是不是?那我们在暗中再帮助她一次好不好?”
“不行。一次两次,都三次四次了。那个地方我们没有办法踏足。只有魔戒的主人才可以进去。这个时候绝不可以心软。”小黑也从袖子里钻了出来,坚决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