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未暝心脏颤抖的厉害,深邃的双眸死死的凝住在九凤没有一丝生气的脸上,语气坚决,不容季舒文拒绝的说道:
“我只要她!”
“君爷你这是在为难我……”
季舒文眉头不悦的微皱,却还是服从的在床沿坐下,象征性的摸了一下九凤脉搏。
“如何?”君未暝焦急的问道。
“这……”季舒文先是迷茫的看向九凤,复又惊讶的愣住,满脸迷惑的低喃:“怎么会……我只是让她去采药而已,最凶险的也不过是像绿树蟒、吸血树那样的,她怎么会受了如此严重的内伤,她的经脉几乎都已经……”
回头无意撞上君未暝紧张且焦急的眼神,季舒文诧异的愣了一下。
君未暝以为还有更严重的,慌忙问道:
“已经如何?”
季舒文皱了皱眉头,心中生一丝疑惑,回头望向**。
他来之前,这里发生过什么了么?
一向对什么都不在乎的君未暝,怎么突然对九凤的生死如此关切起来了?
按捺着心中的疑虑,季舒文摇头说道:
“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她神不知鬼不觉的运走,等待着宿八爷那行人发现她的尸首,让她入土为安。”
“她……她……”
君未暝心口上的那根弦紧紧的绷着,“死”字几回到了嘴边,又被他艰难的咽下去,不死心的哑声道:
“不会的,你一定可以救救她的。”
季舒文遗憾的摇了摇头:
“我很抱歉。但是,我不能。”
季舒文面色露出一丝沉重,缓缓的站了起来,弯腰欲掀起床内侧的被子把九凤盖住。视线无意瞥到九凤的右手紧紧地攥着什么,似乎是非常重要的东西。
一抹疑惑的亮光从季舒文的眼中晃过,他停下盖被子的动作,伸手握住九凤满是鲜血的右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