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您不能喝这么烈的酒啊!”
眼瞅着南宫烨的身上只有一件玄色单衣松松垮垮的罩在身上,慕老老泪纵横的苦道:
“少主,老臣知道您心里难过,可是,没有什么事情比您的身体健康更重要的啊,您不能这么作践自己的身体啊。如果先皇在世看到您这样,一定会比老臣更加痛心一万倍的啊。”
“呵……”
沙哑的磁声从南宫烨的薄唇飘出:
“你真以为绿萤那种程度的易容术能骗过我?我不过是想看看她背后的主子到底有多少能耐。”
慕老惊愕的睁大眼睛,被南宫烨桃眸里闪过的冷意吓得身体禁不住打了个颤:
“少主你……”
“你不会真以为,仅凭袁君那点本事,他就能从妖月的眼皮子底下把你放走吧?呵呵,慕老啊慕老,你跟着我父皇那么多年,怎么就只有医术见长了呢。”
南宫烨嗤笑的低声让慕老脑袋哄的一声,整个人呆呆的像个木头一样愣在那里。
南宫烨低垂着剑眉,桃眸浮现一丝惨淡的笑容,转动着手中的杯子,幽幽的叹息道:
“若非感应到她有危险,我啊……这一次没想醒来的,什么丹药,以血为引,呵,谁在乎呢。”
闻声,慕老眼眶里的泪震惊的凝在眼角,脸色先是变得煞白,复又涨红的仿佛下一刻能滴出血似得。
现在,他终于明白……
他那些心虚的回答说完的时候,为什么南宫烨只是用眼尾冷淡的轻瞥了他一眼,没有继续再问下去有关这两日发生的事情。
季舒文教他说的那些话,骗得了苏家的人,骗得了银时和零,唯独骗不过他家少主。
慕老瘫坐在地上,呆呆的望着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