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袖惊诧的足足愣了好一会儿,才艰难的硬着脖子点头:
“是。”
话音刚落,罗斌领着三个裁缝匠欢欢喜喜的走进院子里:
“凤主,你定的裁缝匠来了。你要做衣服吗?”
九凤抬眸,似寒星般锐利的目光,从三个裁缝匠的身上一晃而过,不紧不慢的继续用膳。
吃完饭,蓝袖收拾东西,和罗斌一起离开院子。
九凤一个人站在院子里,自然的平抬双臂,淡声道:
“开始吧。”
“是。”其中一个裁缝匠把带来的小箱子放在桌上,从里面拿出一个缠着金丝线的小小的木轱辘,上前,正欲给九凤量基本尺寸。
正在这时,君未暝戴着一张精致的金色面具走了进来,迎上九凤的冷眸,他好心情的说道:
“听说,你在做衣裳,我也来凑个热闹,帮我也做几件。我的衣服都被那群土匪一把火给烧了。”
九凤皮笑肉不笑的朝君未暝掀动了一下右唇角,冷笑的非常敷衍。
君未暝也不恼,在石桌旁的圆凳子上坐下,静静的等着。
三个裁缝匠,一个用金丝线量九凤的肩围,一个半蹲着,量九凤盈盈不足一握的蛮腰,一个则蹲在地上,量九凤的腿上。
三人伺候一人,这等优越的待遇,就算是当今的皇帝的嫔妃们,怕也会情不自禁的流露出高高在上的骄傲小表情。
可九凤姿态端着,背脊站的比一根针还要直,目视前方,目光冷漠,且只带威严,像是在做一件公事一样的认真。
君未暝盯着九凤看了一会儿,越看越觉得九凤顺眼儿。
又看了一会儿,君未暝想了解九凤的心欲壑难填,只用眼睛干看,已经不能满足他对九凤的探知欲望,现在,他想听到九凤的声音。
君未暝从桌上的箱子里,随手拿了一个丈量衣服的尺子,朝九凤说道:
“现在才开始动手做后天的喜服,能赶得上穿吗?”
九凤睫毛轻眨了一下,神色淡然的说道:
“喜服唐古已经准备好了。”
“那你这架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