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未暝笑呵呵的说道:
“没办法,坏事做多了,偶尔也想做点善事,集福消灾。图一个心里平安。你跟我说说,刚才你是怎么发现,那两个人是行刺的杀手?”
“做衣服是细致活,裁缝靠双手养活生计,平时会对自己的手特别呵护。”
闻声,君未暝看了一眼正在给九凤量手腕的裁缝匠。
他大约五十岁出手,头发一半花白,身上的衣服料子也是粗布,脸上布满了沧桑,但他小心翼翼扯着金丝线的手指,虽然称不上白白净净,但比他的脸和其他地方的肌肉,都要肤色偏白一点,也稍稍嫩一点。
这时,又听九凤冷淡的说道:
“刚才那两个人,虎口、食指靠近手掌第一节的左侧面,以及手掌、四指指肚处都布着厚厚的茧子,只有经常握剑的人,才会长出那种厚茧。他们在进入我的府邸时,寒冰一定会检查他们身上是否携带了武器,但不会注意到这么细致的地方。更重要的是。”
君未暝好奇的盯着九凤:
“更重要的是什么?”
两人对视了一眼。
九凤视线又从君未暝的脸上移开,看向他手边的木箱子:
“你刚才拿的尺子是新的,有工龄的裁缝匠,在做衣服的时候,习惯用自己用惯的尺子。”
君未暝听得微微愣住,看了一眼刚才自己随手拿了又扔进去的尺子,狐疑的看向裁缝匠:
“她说的是真的?”
裁缝匠羞涩的点了点头:
“是的,爷。不过。”
半弯着腰背,裁缝匠恭恭敬敬的看着九凤说道:
“除了在裁缝店待过的工人,没有人会注意到这个细节的,姑娘是如何知道的?好了,姑娘,量完了。”
九凤放下手臂,走到桌边坐下。
“我还等着呢,嗯?你是怎么知道的?”君未暝好奇的催促。
“君爷今天的问题有点多。”九凤冷声说道。
“先告诉我,你怎么知道的?”
九凤抬眸扫了一眼君未暝,见他满眼恳切,是真的想要知道这个答案,她睫毛轻眨了一下,淡淡的回道:
“你去过现在的北冥国吗?”
君未暝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提问这个问题,还是回答了:
“去过,颠簸流离,人间地狱,满目贫瘠,许多流民。”
九凤轻轻的点了点头:
“见过八、九岁的小流民吗?”
君未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