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了？
妖月吞咽了一口唾沫，不自然的撇开脸，在九凤身边坐下，用倒茶的动作来掩饰内心的恐慌，牵强的挤出一个笑容：
“你觉得，南宫烨这个人如何？”
闻声，九凤端起茶杯，默不作声的慢慢吮了一口茶，又把茶杯放下，指尖一下一下敲打着杯壁。
妖月把她的反应看在眼里，换了一问题：
“你觉得唐古如何？”
九凤抬头疑惑的看了妖月一眼，似乎在不解，自己还没有回答她上一个的问题，怎么又换了一问题问。
这一次，她连想都没想，放松的直接开口回答道：
“唐古很好。”
妖月用力的捏紧手里的杯子，问道：
“他哪里好？”
“唐古很简单，开心的，不开心的，都会写在脸上。”
妖月心惊肉颤的又问：
“那南宫烨？他哪里好？”
九凤的眉头先是一皱，唇角冷硬的抿紧，像是在聊一个毫不相干的人一般，冷冰冰的说道：
“不清楚。”
“那他……哪里不好？”
九凤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一点：
“狂妄，自大，善变，多变，让人捉摸不透。脾气还格外的古怪，前一刻，还是和风细雨的，下一瞬间，冷不丁的就变成了狂风暴雨。”
抬头的一瞬间，无意撞上妖月满是惊悚的目光，九凤微愣了一下，停了下来。
妖月此刻的眼神，好似看到了非常可怕的东西。
“皇姐？你怎么了？”
九凤担心的握住妖月的手：
“皇姐？你的手怎么抖得这么厉害？你哪里不舒服吗？”
“皇姐没事。”
妖月仓皇无措的低下头，按住九凤运气欲为她疗伤的手，无意识的重复道：
“别担心，皇姐真的没事……会没事的……都会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