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眼神碰撞时,她又将脸上的情绪掩藏起来,神色淡淡。
叶桉记得她下楼的时候,礼仪老师在她后头晚几分钟跟着下来。
想必就是那段时间做的手脚。
不等叶桉开口,宋居安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佣人,“你去大小姐房间把那张邀请函拿过来。”
佣人毕恭毕敬地点点头,“是,宋总。”
大约几分钟后,她将邀请函递给宋居安。
看见邀请函右下角的特殊标记,宋珈瑶激动地大喊:“爸,这分明就是我的邀请函!上面还留有我做的标记!”
她不悦地瞪向叶桉,眸底蕴含着一丝得意,“叶桉,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怒拍桌面,宋居安气得整张脸都绿了,“你倒是好好和我解释解释这张邀请函到底是怎么来的?”
“接回来刚收敛了几天不到,你这性格还是一点儿都没变!礼仪老师我是给你白请的吗?”
一旁,林霜开始落井下石,“居安,桉桉这孩子分明就没有想学的心,我曾好几次都看见老师在房间里偷偷抹眼泪。”
“我们一心想要她学好,可是她……”
她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没脸再继续说下去。
不曾想礼仪老师竟“扑通”一下在宋居安面前跪下,“宋总,没有教导好桉桉是我的失职,不是她的问题。”
“我恳请离职,还望宋总能够批准。”
到底是三个女人一台戏。
叶桉都不得不赞叹几人的配合程度。
还没等她想好应对政策,一道清冷的嗓音在门口响起,“宋伯父家里可真是热闹,看来我错过了这出好戏啊。”
回头,慕司澜推着轮椅不紧不慢地朝这边来,眼底透出捉摸不透的情绪。
他的身后,还跟着手提礼袋的助理。
看见他,宋居安一改刚才气恼的模样,脸上陪着笑,“司澜,你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儿玩了?”
慕司澜接过助理手中的礼品递给他,白净无暇的面容与他的性子形成鲜明对比,“今天爷爷得了几瓶好酒,听闻宋伯父素爱喝酒,爷爷就让我送了两瓶过来。”
无意间瞥见男人手中的邀请函,他抿抿唇,轻笑一声,“我送给叶小姐的邀请函怎么会在宋伯父这里?”
“难不成宋伯父想代替女儿参加设计大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