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心,叶桉摇了摇头,试探性地开口,“我们也是因为联系不上他才特地过来问您的,您难道也没有他的消息吗?”
就算那个科研人员已经不在人世,她也要得到点有用的线索。
或许,她能知道李先生日记本里丢失的那几页到底是什么内容。
毕竟,这个世界上,只有母亲才是他最信任的人了。
李母正欲开口,突然想到了什么,上下打量了两人一番,心生怀疑,“你们真的是我儿子的朋友?”
“我之前怎么不见我儿子提及过你们?也从未见过你们。”
她冷哼一声,重新躺回到病**,“我儿子说了,他的工作性质非常特殊,如果你们是来找我打探消息的,那还是请离开吧,我什么都不知道。”
没想到她竟如此警惕,叶桉朝慕司澜递了个眼色。
听她这么说,应该是真的知道些什么。
慕司澜拿出一张银行卡摁在床头柜上,“阿姨,我们真的是你儿子的朋友。”
“这卡里的钱,是他给你准备的医药费,那天他把这张卡交给我之后就消失了,之后便再也联系不上,我们今天贸然过来,也是因为担心他出了什么事。”
看着床头柜上的银行卡,李母渐渐放松了戒备心,眼周泛红,“你们真的是我儿子的朋友?”
慕司澜郑重地点了点头,一本正经道:“阿姨,这家医院的地址也是你儿子告诉我们的,我们不会骗你。”
李母这才终于相信下来,痛心疾首地捂着胸口,眼泪从眼角滑落,“他把医药费交给你们带过来就人间蒸发,就连你们也联系不上,看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
“我早就说过让他换份工作,可他就是不听,非说是那里的工资高,能多赚点医药费,现在倒好,人都没了,赚这么多钱又有什么用?”
闻言,叶桉紧锁着眉头,面色逐渐凝重起来,“阿姨,你知道你儿子做什么工作的?”
李母深深叹了口气,“怎么会不知道呢?”
“他在为裴执做事,裴执的性格从多年前的那场车祸之后,就变了很多,可能在外面他人模狗样,很多人都愿意为他做事,但背地里,他就是个心狠手辣的人!”
见她越说越气愤,叶桉继续开始套话,“阿姨,你还知道些什么?”
李母思索了片刻,缓缓摇了摇头,“其实关于他工作上的事,他也没跟我说太多,只是告诉我做完那项研究之后就辞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