讥笑一声,慕司澜在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叉,姿态肆意懒散,“二叔别这么急着下定论,或许,以后还会有再见面的机会。”
“只不过到时候,我们也无法像现在这么心平气和了。”
他说的云淡风轻,可眸底覆上的冰霜却不难看出他翻涌出来的情绪。
慕云舟很快便听出他话语中的含义,无奈地叹了口气,“司澜,我承认,老爷子将继承权交给你我心有不甘,为了争夺家产,我之前做过很多错事。”
“但你父母的死,跟我没有关系,不管你信不信,我说的,都是真的。”
他直对男人泛冷的眸光,信誓旦旦道。
慕司澜显然不相信他的说辞,起身缓步朝他走近,“慕云舟,你真以为你身边的狗不愿意说出当年的真相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他伸手死死拽住慕云舟的领口,一字一句道:“我父母经历的一切,我都会让你加倍奉还回来!”
面对他的言语威胁,慕云舟面色依旧如常,“司澜,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再纠结也没有意义,何况,这件事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是吗?”慕司澜眉尾微扬,略带玩味地看着他,语气戏谑,“希望当证据摆在二叔面前的时候,二叔也能这么说。”
他松开面前的男人,转身重新坐回到沙发上,“让你的人速度快点,我不想再在慕家看见你。”
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慕云舟朝身后的佣人低了个眼色,转身离去。
随着他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视野中,慕司澜这才终于反应过来不对劲的地方。
他猛地转头看向叶桉,“宋珈瑶去哪儿了?”
即使慕野对她提不起任何兴趣,但她的肚子里好歹怀着的是他的种。
他们不可能将她肚子留在慕家。
闻言,叶桉的脸色也逐渐凝重起来,“她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八个月了,为了保住慕野的血脉,上个月开始她就待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连饭菜都是佣人送到楼上去。”
“这件事,不对劲。”
不敢怠慢,慕司澜立马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给助理打了个电话,“去查一下宋珈瑶的行踪,一有消息立马向我汇报。”
“是,慕总。”助理毕恭毕敬地答道。
挂断电话,慕司澜心中隐隐有些不安起来。
这一切都太过顺利,顺利得让他无法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