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司澜这一副委曲求全的模样击中了叶桉的心。
车祸的时候,明知道只会受一点小伤,但是慕司澜依旧义无反顾的挡在她的身上。
慕司澜并不清楚那辆车会不会突然发疯,从她们的车子上碾压而过,第一反应却是豁出命救她。
还有那次在N国,九死一生中,也是慕司澜毫不犹豫的替她挡下了敌人的子弹。
一桩桩一件件让她怎么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女人朝着慕司澜走去,那双细腻白嫩的小脚踩在羊绒地毯上,每一步都像是慕司澜的心跳一般。
时间仿佛过去了一个世纪,叶桉站在他的面前,二人呼吸交错,声音都在对方的耳畔响起。
房间幽黑不透光,唯有外面的一缕月光照在二人身上。
叶桉一袭白色睡裙,那双眼没了平日里的犀利,更多的像是归于情感的挣扎。
“慕司澜,我不相信爱,但是,你的所作所为超出了正常人利己的优先判断……”
这些话听的慕司澜七上八下,心高高悬起来却又缓缓落下。
对视上叶桉的那双眼睛,慕司澜的呼吸都变得急促。
她像是行走的毒药,唯独替他准备,而他,也会义无反顾的一饮而尽。
白嫩的小手游走在慕司澜的肩膀,胸膛,小腹,像是一个打火机在到处引火。
男人眼眸深邃,眼底的火有着燎原之势。
叶桉的小手最终落在了慕司澜的胸口,心脏上,低着头看着那里,像是在透过慕司澜的胸膛看他的心。
“所以,这是爱么?”
男人一把抓住了叶桉的小手按在胸前,呼吸沉重,却又不规律,单手搂进了叶桉的腰身,将自己的脑袋埋进了叶桉的脖颈,深吸一口女人身上的芬芳。
“桉桉……”沙哑带着焦急的声音响彻在耳边,“难道你感觉不到么?”
爱?
这个字对叶桉来讲多么陌生?
从出生开始,她就像是注定的弃子一般,宋家对她嗤之以鼻,母亲最后抑郁而终。
在N国的无数个日夜里,她多少次崩溃却又自愈,多少次想要懦弱的了解了自己的生命,已经让她分不清什么叫做感情,什么叫**。
在N国,那颗子弹打穿了慕司澜身体的那一刻,她的呼吸像是停滞在那一瞬间,让她感同身受一般,像是那颗子弹不仅仅伤了慕司澜,也伤了她。
鼻下传来慕司澜身上独有的气味,眼角突然湿润起来。
伸手轻轻一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