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跟你讲了,这死女子变咯,不好骗咯,你非得要我唱这出戏!现在好了噻!”
“不是往你脑壳上扎针你不疼哦!”
楚震天气得直拍大腿:“你就让他扎几针就怎么样嘛!还会死哦?!”
“那要是有万一嘞!我死了哪个还管你个瘟星!你个没良心的!”楚文秀大怒,指着楚震天破口大骂。
“你个遭瘟嘞,你是不是盼着我死嘞!”
楚震天眼前一黑,只觉得女人真是不讲道理:“你是我亲姐,我怎么可能盼着你死嘞!”
“这不是我们早就说好的吗?唱出戏哄李欣欣拿钱,主要是要搞到钱嘛,没钱我们咋个支摊子赚钱呢?”
“你说的轻松!不是你挨针呢!”
两个人气急了上头,都不需要李欣欣拷问,就狗咬狗全说出来了。
李欣欣冷笑一声,双手抱胸:“哟,现在终于说实话了?”
“……嗝。”
正吵的急头白脸的俩公母猛然住了嘴,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说了啥。
二人瞪圆了眼睛缓缓转头看向众人。
却只看到一双双满是怒火的眼睛。
村长最先忍不住,从鼻子里冷哼一声:“楚文秀,楚震天!你们太过分咯!”
“大晚上的,把大家伙召集过来结果就是为了骗人!你们!”村长指着两人的手指气得发抖,“简直可恨!”
“就是!不要脸嘞,浪费大家时间!”
“真是恶心,连自己亲闺女都不放过,骗钱骗到亲女儿身上了,我呸!”
“张大夫,别留情,扎死她!连楚震天一起扎!”
一时间,满院子村民都指着二人痛骂起来。
这辈子还是头一遭被这么多人骂,楚文秀和楚震天瞬间就慌了。
“不是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也是没办法啊!”楚文秀赶忙道。
“家里穷得叮当响,震天他又没啥正经营生,我这才想着跟欣欣借、借点钱周转……”
“借?你这叫借吗?”
村里一个大婶都气笑了:“你那叫骗!是抢!”
“都到这个地步了还睁眼说瞎话,你当大伙是傻子看不清嗦!”
“就是!谁不知道你是个扶弟魔!心里只有你这个宝贝弟弟,哪里有你闺女!”
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骂得两人头都抬不起来。
楚文秀缩起来不敢说话,楚震天被骂恼火了,干脆往**一坐,梗着脖子说:“反正我们也没真拿到钱,你们爱咋说咋说!”
“你、你真是无可救药!”
村长气得够呛,干脆也不想给这俩货面子了,直接冷了脸:“楚文秀,楚震天,我告诉你们,往后你们再敢在村里兴风作浪,浪费大家伙时间,我立马召集村民开会,按村规处置你们!”
“不信你们就再试试!”
楚震天被村长的气势吓到,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了。
楚文秀也彻底蔫了下去,连哭都不敢哭。
村民们骂得也差不多了,看着这姐弟俩狼狈不堪的模样,只觉得晦气又无趣。
“走了走了,跟这俩无赖没啥好说的,再待着都嫌脏了眼睛!”
有人啐了一口,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