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承泽只觉得喉咙口发紧,想解释的话都憋了回去。
其实钟楚楚说的没错,既然是形婚,他就不需要解释那么多。
他只是轻轻“嗯”了声,就朝阳台走。
一根烟抽完,那种烦闷的情绪还是没有消散。
“喵”
裤腿突然被拽了下,他垂眸,是奶牛猫。
他蹲下身顺了把猫咪的毛,猫咪也贴着他来回走了两步,然后轻轻一跃,两只前爪就站在了他膝盖上。
周承泽和动物接触的不多,不知道奶牛猫要干什么。
正当他疑惑的时候,奶牛猫突然抬起爪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了他一巴掌。
等他晃过神,奶牛猫已经翘着尾巴大摇大摆地走了。
周承泽抬手拂过被打的地方,还能摸到两根猫毛。
他无语地勾了勾唇,钟楚楚是有两下子,居然还能使唤猫咪来帮她泄气……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又把这女人惹生气了,是不是应该服个软?
可这种事,他没经验。
想了想,他在手机上搜了下教程。
但看到一半,他就愣了下,赶紧将手机息屏。
他在干嘛?居然做这么幼稚的事?
哪有形婚的夫妻需要哄对方的?
卧室里
钟楚楚打了两把游戏后,烦闷的心情好了很多。
奶牛猫跳上床,叫了两声,“本喵已经替你教训过他了,打了他一巴掌。”
钟楚楚震惊,随即竖了个大拇指。
“我果然没白疼你,小黑,把我不敢做的事都做了。”她抱住奶牛猫猛吸了两口。
奶牛猫无语,“所以你现在没必要因为他难过了。”
“刚才他质疑我的时候是有点难过。”钟楚楚撇了撇嘴,“不过现在已经想通啦,是我要求太多了,可能也给他造成了困扰。”
“而且仔细想想他说的也有点道理,现在只有我的猜想,万一报警惊动了那男人,说不定他就毁灭证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