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钟楚楚纳闷，难道小鸟看错人了？
她没多想，跟着陈振华回去了。
案发现场
尸体已经被搬回去了，周围也被警戒线围了起来。
周承泽站在离案发现场五米远的一棵大树旁，似乎在思考。
好几天没见到他，钟楚楚感觉他憔悴了很多，最明显的就是下巴上多了一圈青黑的胡楂。
他本来长得就硬朗，以前弄得清清爽爽的，看着比较高冷。
现在就像个不修边幅的糙汉。
周承泽也意识到钟楚楚的视线，但他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重心又回到案件上。
“陈振华，你连案发现场都没查清楚，就带着目击者远离，太失职了。”
他嗓音严肃，吓得陈振华脸色紧绷。
“已经检查过了，除了尸体和一些脚印需要后期验证，其余没什么重要线索，而且嫂子说她听得懂鸟语，我们刚才是去小区……”
“没其他线索？”周承泽指着身旁的树干，“这上面很明显有被火灼伤过的痕迹，而这个”
他的语气非常凶，钟楚楚忍不住帮陈振华说话：“你别怪他，是我跟他说凶手在前面开枪的，因为小鸟他是在最前面一棵树上看到……”
“错了就是错了！不要为他辩解！”周承泽看着前方，声音压得极低。
浓浓的压迫感让气氛一下子变得凝固。
钟楚楚紧抿双唇，莫名觉得委屈。
这个时候，那只小鸟又在附近扑腾了两下翅膀。
“人，我真的看到那个凶手是在第一排树下开枪的，不是在这棵树下！”
钟楚楚眸光微颤，“真的？你确定确定确定没看错？”
她一连说了三个确定，是真的害怕搞错。
“真的！我确定！”
得到这个答案后，钟楚楚才有了底气。
“周承泽，小鸟真的没看错，那个凶手是站在第一排树下，但是他和死者还吵了架，可能这里……”
“钟楚楚！”周承泽拧着眉，嗓音骤冷，“我刚才已经说的很明白了！”
“我只是想提供一些证据帮助你们……”
“物证最精准！如果你不信，可以等尸检报告，到时候就能知道子弹深度和射击距离！”
“我不是不信，我只是想……”
“你只是目击者！不是刑警！”周承泽低喝了声，“等会做完笔录赶紧回去！别管那么多！”
积压在心底的委屈终于涌上心头。
钟楚楚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她攥着拳头说：“不管就不管！谁稀罕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