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已经确定那个喂流浪猫的女人就是幕后之人，可刚才周承泽一条信息，又扰乱了她的思绪。
很快，她又看到周承泽传来的视频。
是小宋在医院里拍到的，李翔和李昭昭的视频。
钟楚楚看完后第一反应，脑补了一出两个在福利院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爱而不得，得不到就毁灭的故事。
但这也只是第一反应，根据她多年来看小说看电影的经验来看，这两人的反应和说的话太流于表面了……
反正就是不对劲！
她给周承泽打去电话，说了一下自己的感觉。
周承泽轻笑了声，“你的直觉很准，我刚才把视频速度放到最慢，发现了一处异常，我发给你。”
话音刚落，聊天框就跳出一条信息。
是周承泽截取的视频中间一段。
视频里，李昭昭抱着李翔哭的时候，突然踮脚凑到他耳边，嘴巴一张一合。
动作幅度不大，但视频速度放慢后，这些小动作就特别明显。
“楚楚，看到了吗？”周承泽突然又说：“你的直觉很对，李昭昭故意演戏，就是想阻止李翔继续说下去。”
“所以李翔说的是真的，真的是李昭昭花钱雇他，让他来接近我，离间我们……”
“可是，为什么呢？”钟楚楚心绪复杂，“我没得罪过她，她为什么要害我？”
她把李昭昭视作救命恩人，知道李昭昭年纪小经济紧张，不仅给她买衣服买生活用品，还发红包过去，就是希望这个女孩能过得好一点。
可现在，花出去的钱，居然成了伤害自己的回旋镖。
钟楚楚感觉心口被什么攥住了，很难受。
“楚楚？你在难过？”周承泽轻声问。
即使隔着手机，他也能感受到她的低气压。
钟楚楚垂眸，踢了下脚边的石子，“对啊，所以你要安慰我吗？”
周承泽沉默了会，“那你别难过了，又不是你的错。”
“你还真会安慰人……”
一如既往的生硬。
“算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钟楚楚深吸一口气，“现在得去重新查李昭昭的关系网，或许那个喂流浪猫的女人也是她雇的。”
“好，那你尽快回来。”
挂断电话后，她的目光移到湖面上。
此时正好夕阳西下，湖面上泛着橙黄的暖光。
那只斑嘴鸭从远处缓缓游过来，“人，我都去别的地方玩了一圈了，你怎么还不走？”
“有些事想不通。”
如果李昭昭是幕后凶手，雇那个女人过来。
可那女人能顺利把白鹭带走，说明也能和动物交流。
那要害自己的人，就不止李昭昭一个了。
当然，这只是她的猜测。
钟楚楚蹲下来，靠近斑嘴鸭，“我问你，你之前告诉我的事都没错吧？没有骗我吧？”
只有先证实这一点才能继续推测下去。
“你居然在怀疑我！”斑嘴鸭扇动了两下翅膀，似乎不满，“我从来不和人类交流！你是第一个！怎么能怀疑我！”
“哼！不理你了！”这小家伙不给钟楚楚一点解释的机会，直接游走了……
“诶诶诶，别！”钟楚楚伸手大喊，宛如渣男认错，“鸭鸭！我错了！你不要抛下我！”
但斑嘴鸭脾气倔得很，根本不听。
钟楚楚后悔都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