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姐姐。”李昭昭擦掉眼泪，从地上爬起来。
“你刚才说了那么多，不过就是想把罪名扣到我头上，可你拿不出证据，说这些话就是造谣。”
她定定地看向钟楚楚，微微上扬的眼中闪过一抹得意。
“证据当然有，那个你花钱雇佣的女人就是人证，还有那只白鹭……”
“什么女人？什么白鹭？”李昭昭平静地打断她，“你说的这些我都不知道。”
到这一步，钟楚楚才意识到李昭昭的心理素质比她想象中要厉害很多，根本就不像一个刚入社会的女孩！
她冷笑了声，“看来你不见棺材不落泪。”
本来想用三言两语让她承认做过的事，现在看来只能搜集好证据，走法律程序了。
“楚楚姐姐，你尽管去查，我清清白白，不怕你查。”李昭昭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样，临走前，甩下这么一句话。
店门被关上，一旁的陈曦看着她离开的方向，有些忐忑，“不知道为什么，我后背发凉，感觉这女孩心机好深。”
“我其实也有点……”
钟楚楚的气势一下子就弱了下来，心脏还怦怦直跳。
她本来就不是什么气场强大的女人，刚才只是想让李昭昭快点认罪，才像个气球一样强撑着，现在人走了，她的气也泄了……
“这个李昭昭，太会演戏了，最重要的是……”她顿了顿，神色有些凝重。
陈曦好奇，“是什么？”
钟楚楚犹豫了下，左右看了看，先把上方的摄像头关了，然后如实说：“其实有件事我一直瞒着你。”
她凑到陈曦耳边，把自己能听懂动物心声的事说了出来，当然，也说了李昭昭同样有这种异能。
陈曦听完后眼睛都瞪圆了，“你们该不会是外星人吧？”
“没那么夸张，莫名其妙就有了，说不定哪天莫名其妙就没了。”钟楚楚叹了口气，“只是白鹭不会说话，就算让他出来作证，法律上也不认，根本构不成有效证据。”
“那现在只剩那个女人当人证了？”
钟楚楚点头，“没错，所以得赶紧让周承泽去查那个女人。”
“你那个木头老公不是被迫休假了吗？”
“不影响，他能让同事帮忙查一下。”
陈曦“哦”了声，突然又话题一转，八卦起来，“诶，上次你说再也不和他做了，后来有没有做？”
钟楚楚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你干嘛问得这么直白！”
“哎呀没事的啦，咱俩谁跟谁，我又不会说出去！”
钟楚楚抿着唇，点了下头。
“哇喔~”陈曦的八卦之心更重了，“我还没做过那种事呢，你快跟我讲讲什么感觉……”
一聊起黄色，头也不痛腰也不酸，心情也没那么差了。
“这种事真得学习一下，要不然会像我一样，一开始排斥得要死，不过第二次就好多了，那个木头跟开了窍一样，先用手，后来还想用嘴，我不同意……”
她激动地说了一大堆，就当是科普性知识。
“反正一定要找个服务意识强的男人，当然最重要的是自身的条件要好。”
陈曦也很认真地听完，全程姨母笑，最后还问了句：“那要怎么辨别条件好不好，总不能一见面就让他脱裤子看吧？”
“我就见过一根，没什么经验，不过我看网上别人科普过，总结了几点，你认真听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