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尤其是周承泽。
他沉着脸警告:“我知道你是什么心思!但钟楚楚是我老婆,受法律保护的!你要是敢骚扰她,别怪我不留情面!”
周越年却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你不用这么急,我又没有要把她抢走的意思。”
“那你跟她告什么白!吃饱了撑的!”
“情绪到了,我就说出来了,有什么问题吗?”
周越年说得云淡风轻,在周承泽眼里,却是妥妥的渣男行为。
他看不惯,仍旧警告了句:“楚楚这两天就会搬回去,以后你们就不要再有任何联系!”
周越年闻言,神色突然严肃起来,“承泽,你是不是忘了,我是你哥,少来教训我!”
“你是我哥又怎样?”周承泽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现在你触犯到我的底线,还指望我给你好脸色吗?”
“你的底线?你想保护钟楚楚?”周越年嗤笑了声。
“她跟着你有多危险!被绑架了好几次,还受过伤,现在她妈妈还在重症……”
“周越年!”周承泽打断他,眉心紧皱,严肃又骇人。
他已经找了海城最好的医生在研究治疗方案,医生也说了她妈妈有很大的几率能醒来。
在醒过来之前,他不想再因为这件事让他们两个人产生隔阂。
周越年沉默了会,余光瞥见了站在卧室门口的钟楚楚。
他勾了下唇,故意又说:“反正她现在的风雨都是你带来的,你就算再凶,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他的声音不轻不重,却像一根根针精准扎进了周承泽的心。
细细想来,的确是这样。
是他让钟楚楚参与到一次次案件中来,也是因为他,间接让她的妈妈心脏病发,到现在还在重症病房没醒来……
他好像,并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
周越年见他目光微暗,这才朝卧室方向打招呼。
“楚楚,好久不见。”
周承泽心口一滞,猛地朝卧室方向看去。
刚才那些话,这女人应该都听到了吧?
他突然感到害怕,害怕这女人被周越年的话影响。
“楚楚。”他率先开口,“你不是要搬家吗?我刚才收拾了……”
钟楚楚却没接他的话,反而看着周越年说:“我们去楼梯间单独谈谈。”
周越年愣了下,唇角闪过一抹笑意,“好。”
看着两人出去的背影,周承泽没急着追上去问。
经过昨晚的事,他努力说服自己要信任楚楚,不能再胡思乱想。
“肯定是去谈她闺蜜的事,楚楚又不会骗我。”他自言自语嘟囔,然后就开始收拾东西。
早点收拾好,就能早点搬家远离周越年。
只是忙碌的体力活并没有分散他的注意力。
他时不时往门口瞟一眼,心里念叨着:都五分钟了,都十分钟了,怎么还不回来……
要不出去看看?
不行!要是现在出去,楚楚肯定又会觉得他不信任她,又要吵架了。
“喵呜~”
脚边突然传来一声猫叫,是奶牛猫在绕着他的小腿打转。
他皱了下眉,问道:“怎么了?饿了?”
奶牛猫点点头,然后踩着猫步走到猫碗边等着他投食。
“来了。”周承泽随手拿过一袋子东西往猫碗里倒。
他甚至也没看一眼,脑子里都想着钟楚楚。
倒了一点后他又直接回房间,开始打包床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