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说,是他们两个合谋干的?
周娇娇本来就恨她。
至于周越年,上次她把话说明白后,这男人或许也怀恨在心……
她正想着,听到审讯室里传来陈振华严肃的声音。
“是你雇佣水军,在网上煽动气氛,网暴钟楚楚的,对吗?”
坐在陈振华对面的张叔皱起眉,一脸疑惑,“什么叫水军?和我没关系啊……”
“那这些转账记录怎么解释?”陈振华将查到的证据推到他眼前,“转钱出去的是你的实名账户,这你也不知道?”
张叔一个个划过去,脸色苍白,手指越来越哆嗦。
隔着玻璃,周承泽紧紧地盯住他的神情。
他已经开始慌了,那么接下来,大概率是要认罪。
果然如他所料,张叔似乎在内心做了一番挣扎,良久后,他垂下头。
“是我做的,你们逮捕我吧。”
周承泽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狐疑。
很快,小宋就来了观察室。
“周副队,那人认罪了,只是……”
“很奇怪对不对?”周承泽反问:“虽然认罪了,但刚才他说不是他做的时候,明显不是在撒谎,只有看到证据的时候才开始慌张。”
“是。”小宋有些摸不准,“那我们还要继续审问吗?还是说直接结案?”
周承泽突然侧过头,语气严厉了很多,“案件有疑点,就找其他方式调查!结什么案!”
“是是是……”
小宋被他吓到了,钟楚楚也在一旁紧抿双唇,不敢说话。
这男人工作和生活中完全是两副面孔啊……
很快,周承泽又缓和了语气,“不过他很明显是在帮别人顶罪,我们现在继续问,也问不出个东西,让他先走吧。”
“周副队是想?”
“这人我认识,我私下找他谈谈。”周承泽呼了口气,拉上钟楚楚就往外面走。
上车后,钟楚楚纳闷,“你不是要私下找他谈吗?现在这是要去哪?”
周承泽拉起手刹,“去我伯伯家。”
“等等。”身旁的女人突然喊了声。
他不知道这女人要干嘛,微微皱眉。
很快,他就看到钟楚楚从包里拿出一盒药膏,看了会说明书后,拆开。
“刚才我点了药店的外卖,你这样被烫伤总得涂点药膏才能好。”
冰凉的药膏在他手臂上被慢慢推开,的确是舒服了不少。
周承泽的目光凝在替他涂药膏的女人身上,眉眼一下子舒展开。
“我记事以来,就没人给我涂过药膏。”他突然低声开口。
钟楚楚抬眸,“你小时候受伤,爸妈没给你涂过吗?”
“四五岁的时候,他们就说男子汉受伤了要学会自己解决,教过我一两次,后面就是我自己涂了。”
“你爸妈还挺严格。”
“其实小时候爸妈忙着做生意,我是被爷爷带大的,我爷爷是个退伍的军人,比我爸妈严格。之所以当刑警,也是受他的影响。”
钟楚楚浅笑,“还是第一次听你说起以前的事。”
她抹完药膏,朝他手臂上又吹了吹。
“好啦,走吧。”
周承泽没急着走,“楚楚,你要是想知道我以前的事,我之后慢慢讲给你听。”
“好啊。”
钟楚楚点点头,但又发现这男人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扣了几下,似乎有些局促。
很快他又说:“我这个人不太会说花言巧语,但有空的时候也在学习,你要是觉得我说出来的话很无聊,就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