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过头，看到钟楚楚站在门口，笑眼弯弯地看着他。
对啊，河里有鱼有虾，让钟楚楚去问一问，说不定就能问出关键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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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楚楚被带到了放证物的房间里，那里有个装着水的铁桶，里面是一条体积蛮大的草鱼。
“这是昨晚他们钓到的鱼，你先问问。”周承泽说完朝铁桶上轻轻踢了一脚，然后就出去了。
桶里的鱼被惊到了，左右一摆尾，溅起水花。
“不要吃我！我还有一窝孩子在河里等着我！”
“别怕别怕，我不是来吃你的。”钟楚楚擦了擦溅到手背上的水珠，耐心说：“我只是来问你问题，你要是诚实回答，我就把你放生回河里去。”
“是关于昨晚那个死掉的人吗？”
钟楚楚点头，“那个人到底是怎么死的？他会游泳吗？是游了会后腿抽筋？还是一下水就挣扎根本不会游泳？”
鱼：……
钟楚楚纳闷，这是在思考吗？
鱼突然又摆了摆尾巴，“不要吃我！我还有一窝孩子在河里等着我！”
钟楚楚：……
她怎么忘了，有些鱼的记忆里只有几秒钟！
芭比Q了，这草鱼连几秒前的事情都能忘，更别说是昨晚的事了……
“鱼大爷，你歇着吧。”钟楚楚无语地笑了笑。
现在只能去河里看看，有没有其他非鱼类动物了。
“啪嗒”
她正要出去，突然听到铁桶边缘有轻微的撞击声。
“啪嗒”又是一声。
钟楚楚这才凑近，拿手机照了照。
没想到在草鱼底下，还有个东西在动来动去。
她伸手进去抓，吓得草鱼左右扑腾。
“啊啊啊！不要吃我！我还有一窝孩子在河里等着我！”
很快，钟楚楚就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
她已经猜到是什么了，两指一夹，从水里捞出来。
果然，手里捏着的，是一只乌龟。
不过现在乌龟的脑袋和四肢都因为害怕缩回了壳里。
“小乌龟，别怕，我只是来问你几个问题……”
她轻轻把乌龟放到地上，乌龟才慢慢探出脑袋。
“人，谢谢你救我。”
“啊？”钟楚楚不明所以，正等着乌龟解释。
奈何时间像静止了一样，经过漫长的沉默后，乌龟才说：“我一直被那条鱼压着，根本就爬不上来，幸好你把我拿出来了。”
钟楚楚好心累，那条河里的小动物也真是有特色。
一个鱼大爷健忘症，一个龟大爷拖延症……
“那你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就是刚才我问草鱼的。”
……
又经过漫长的一分钟，乌龟缓缓抬头，“可以的，我来回答。”
“那个男人下水后扑腾了两下，根本不是游泳的姿势，所以我确定他不会游泳，腿也没抽筋。”
既然这样，那岸上那群人为什么说他在装呢？
钟楚楚觉得非常奇怪，忍不住再次确认一遍：“你当时有听到岸上那群人在喊什么吗？”
说不定是他们集体撒谎……
乌龟沉默了，钟楚楚抓着头发快疯了！
明明都是乌龟！为什么她家里那三只乌龟就比这个的性子要急得多！
这次过了漫长的两分钟，乌龟缓慢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