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啊，其实我一开始就想送你回家的，但是又怕你排斥，不知道怎么开口。”
他说完，紧张地瞥了眼旁边的陈曦。
她好像没什么动静……
小宋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真的对不起，包括上次那件事，也是我不对，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本来说话还蛮有逻辑的，但是现在总说些乱七八糟的话……”
他一口气说了一大堆，还是没得到的陈曦的回复，整个人都萎靡了。
算了，还是开车吧……
等安静下来，陈曦才轻笑了声，“你终于说完了啊？”
“啊？”小宋一整个都是懵的，摸不清她的态度。
“啊什么啊！你这个人总是啊啊啊的，真的挺莫名其妙的！”陈曦也不打算浪费时间，直接吐槽起来。
“之前在医院里你造我谣的事，我早就不计较了，你一个大男人还计较什么！”
“再说了，刚才问你能不能送我，你要送就送，不送就算，任何一种回答我都不会生气，不知道你这人在忸怩什么！”
小宋被训了一顿，倒也没生气，只是脸颊更红了。
“你说话的语气，真的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陈曦愣了下，“难怪你之前问我，有没有见过你，就是因为想到了那个人吗？”
小宋点点头，但很快又着急解释，“我没其他意思，只是感觉你很像那个人。不过你应该不是吧，哈哈……”
“我肯定不是。”陈曦根本想不起自己认识小宋，不过她有点好奇，“到底是什么人让你这么牵挂？是你的初恋？”
“算是吧……”小宋想起往事，心底浮起暖意。
“五岁的时候我在公园里玩滑梯，我被几个人围住，他们把我的玩具抢走，还一起嘲笑我。”
“后来是个扎双马尾的女孩冲过来，帮我夺回了枪，还凶巴巴地反驳那些人，口齿伶俐，那群人没一个人是她的对手。”
陈曦听完这些，有些无语。
五岁时候遇到的人，算是初恋吗？小屁孩连牙都没长齐就对别的女孩子念念不忘啊？
不过她有一点很好奇，“那些人嘲笑你什么？那个女孩是怎么‘舌战群儒’的？”
她自己小时候的事情早就忘得差不多了，这个小宋的记性居然这么好？
“小时候老师问我的理想是什么，我说我要当警察，不过当时我比较瘦小，所以说出之后，所有同学都笑话我，觉得我不可能当警察。”
小宋的目光落在前方，思绪却飘得很远。
那几个男孩围住他，哄笑不绝于耳。
“你就和豆芽一样，轻轻一推就倒了，还怎么抓坏人？”
“就你还想当警察连我都打不过！”
“你有本事就来打我，咱两比比，谁输了谁是狗……”
小宋当时很生气，抬手就朝那个男孩身上捶。
但他真的太弱了，被那几个孩子捏住手腕，动都动不了。
嘲笑声更凶猛了……
小小的他噙着眼泪，颤抖开口：“我就是要当警察，你们不许笑……”
“就你？哈哈哈哈哈回去喝奶粉吧！”
在绝望的时候，一个小女孩从远处跑来。
她比自己高大半个头，挡在他面前大喊：“你们五个人欺负一个，算什么男子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