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很多夫妻之间都是这样相处的。”杨红说着，突然注意到她露出的、正在挂点滴的手臂。
她转身拿了块毛巾，用热水浸湿，拧干后敷在钟楚楚的手腕上。
钟楚楚眸光微动，想起了小时候冬天挂水的时候，妈妈也会这样帮她热敷手腕，这样手臂就不会又凉又麻了。
“这人啊，都是不完美的，总有优缺点。”杨红接着说：“你愿意嫁给周承泽，一定是看中了他的优点，如果他的优点能给你幸福，让你过上好日子，那你就不要太在意其他缺点，这个就叫抓大放小。”
“可是……我觉得两个人相处一定要沟通，周承泽他总是话很少。”钟楚楚也有些无奈，“话多的时候，就是和我谈论案件的时候，我是不是更像他的同事啊？”
“以后有机会，我去和他说说，不过你也别太在意，他就是工作狂。”
杨红想了想，又劝道：“你性子比他活泼点，可以主动挑点话题啊？”
钟楚楚扬了扬唇角，呵呵，这男人已经住队里好几天了，她都见不到他，怎么挑起话题？
这次吵完架，还不知道啥时候和好。
“算了妈，我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你别担心了。”
她反过来安慰杨红，经营一段关系真是麻烦！
反正他们还有一纸合约在，实在过不下去就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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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审讯室
周承泽再怎么心烦，工作的时候都得专注。
他看着对面坐着的蒋璐，肃声问：“现在人证物证都有，是你一手策划，教唆未成年自杀的？”
蒋璐虽然才三十，但瘦得脸颊凹陷，头发还白了好多，看着像四五十岁的人。
不过她神情倒是很轻松，两手一摊，“和那些小孩联系的又不是我，我只是个中间传话的。”
“那你背后的人是谁？”
“他们早就移民到国外去了，就算你们追查，也查不明白，再说国内的法律对他们来说是无效的。”
蒋璐说的话明里暗里都有点挑衅的意思。
“但是对你有效。”周承泽不想和她废话，冷声说：“你做的事情都已经查证了，该有的制裁不会少！如果主动供出其他犯人，可以酌情给你减刑。”
“不需要！要杀要剐随便！”蒋璐想也没想就打断，那种决绝的神情让周承泽愣了下。
他审讯过那么多犯人，99%的犯人都会想方设法不承认或者干脆坦白从宽。
像这种直接认罪，又不肯招供同伙的人还挺少见。
或许这女人也被那个邪教洗脑了？
既然这样，他只能先从作案动机入手，“为什么会想到用‘五行’这个概念教唆未成年自杀？”
蒋璐闻言，眸中闪过一丝慌乱，恰好被周承泽精准捕捉。
他微微眯起眼，看来这女人没想到警方会查到这一步。
“五行杀人，既然跟玄学沾边，那你和你背后的团队，也一定是想借助玄学达到目的。”
“至于什么目的，无非就是为财、为权、为情、为仇，你现在不愿意说没关系，顺着你的关系网查下去，很快就会找到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