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虽然在意料之中，但钟楚楚还是感觉心脏被什么重重地砸了下。
凶手把她迷晕后，一定握着她的手在死者脖间留下指纹。
费尽心思，伪造证据，计划得这么精密，倒有点像李昭昭的作风。
想到这个，钟楚楚忍不住攥紧拳头，“我现在，是不是一步也不能离开这里……”
真想跑出去亲自调查，还自己清白！
周承泽垂眸，不太敢看她通红的眼睛。
“是……”
虽然他知道钟楚楚不是杀人犯，可规矩摆在那，他得一视同仁。
除非消除她的嫌疑，才能还她自由……
钟楚楚沮丧地叹了口气，“那我能和金妙婷还有李昭昭说几句话吗？”
周承泽不解，“你要和她们说什么？”
“就是想找找当时开门时的感觉，说不定再见一面，比单纯回想，会察觉到更多有用的线索。”
周承泽犹豫了会，“行吧，不过目前你们的对话都会被警方监听。”
“我身正不怕影子斜。”钟楚楚尽管难受，还是努力扬了扬唇。
看着挺乐观的，实际上是真没招了。
事情已经这样了，要是再哭哭啼啼的只会让心情要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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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承泽去隔壁喊金妙婷，而自己又返回案发现场观察。
叶晓霞的尸体这时候已经被送去警局了，地上是划好的描边和数字标牌。
他蹲在浴缸旁边，伸手拨动了一下里面的水。
水面浮起阵阵涟漪，然后又渐渐平复，恢复到原先清澈的样子。
旁边的警员见状，提醒了句：“周副队，这水我们检测过了，就是普通的自来水，没添加其他东西，里面也没发现任何东西。”
周承泽点点头，他只是感觉很奇怪，又说不上哪里奇怪。
另一边，金妙婷去了钟楚楚的房间。
虽然她有点不乐意去，但现在警察都在这，她只能配合。
开门的时候，钟楚楚刻意站在门口，视线在她身上打量。
最后看到她戴的美瞳后，稍稍皱了下眉。
她虽然戴的也是蓝色系的美瞳，但颜色好像没那么深……
“你看什么呢？”金妙婷察觉到她打量的视线，瞬间不爽。
“没什么……”钟楚楚这才把话题引到案件上，“只是好奇，你原本不是花钱雇人调查你老公，怎么后来又亲自去干那些事了？”
金妙婷愣了下，随即轻哼，“害，那女人开价太高了，我还不如自己买个定位器，也是一样的效果。”
是这样吗？
明明当时在日料店，金妙婷答应得很爽快的。
钟楚楚不相信，继续问：“你不是在乎钱的人，而李昭昭真的缺钱，你们的交易就这么取消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在怀疑我！”金妙婷的火气一下子上来了，“搞搞清楚，你现在的嫌疑比我大很多，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
“我是清白的。”钟楚楚只能这么说。
毕竟她们之间的对话会被监听。
金妙婷吐槽了句，“少说些没用的，每个杀人犯都说自己是清白的！”
“我没动机那么做，因为我和叶晓霞之间，只会互惠互利。”钟楚楚深吸一口气，“比起我，你的动机反而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