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云听到这话,瞳孔猛地一震,忍不住大吼:“不是她!是我花钱雇别的女人干的!你们别信她!”
可任他情绪再激动,周承泽都面无表情。
“不用挣扎了,其实能破这件案子的关键,就在金妙婷身上。”
薛云愣住了,很快又听周承泽说:“她的毛衣上不小心沾上了鹦鹉的羽毛,如果不是因为这个,我们到现在可能还找不到证据。”
薛云脸色惨白,说不出话。
他没想到,精心布置了那么完美的局,居然败在一只鹦鹉身上……
周承泽不想和他浪费时间了,朝陈振华说:“让金妙婷到隔壁的审讯室去,你先把她自首的话记录下来,我等会过去。”
“好。”
等陈振华出去后,他又看向薛云。
“叶晓霞母亲车祸的事,和你有关系吗?”
薛云猛地摆手,“和我没关系!真的没关系啊!”
周承泽没在他表情上找出任何破绽,便点点头。
这件事他之前也觉得没关系,不过是刚刚突然想到,顺便问一问。
他把那些证据重新收好,继续说:“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金妙婷也过来自首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薛云低下头,抓着头发,肩膀开始轻微地抖动。
“是我杀了叶晓霞,这一切都怪我……”他顿了顿,又开始祈求,“但是我老婆是无辜的,你们给我定罪就好,不要把她牵扯进来,求你们了……”
周承泽冷嗤道:“现在求情有什么用?当初你们费尽心思嫁祸给别人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有今天!”
“对不起警官,我真的不知道那个女人是你老婆,如果知道的话,我绝对不……”
“砰”
周承泽往桌上猛地一拍,吓得薛云浑身一颤。
“你现在该忏悔的是杀了人,而不是因为觉得惹到我而后悔!”他嗓音冷肃,吓得薛云已经不敢再说什么了。
“是,是,对不起……”
整个房间只剩薛云低低的抽泣声。
另一边的审讯室
金妙婷已经把作案过程全都说了出来。
陈振华记录下关键细节,然后提问:“你穿了叶晓霞的衣服后才沾上鹦鹉羽毛的?”
“是,那天我穿着叶晓霞的衣服,伪装成她的模样去酒店开房……”金妙婷没了以往咋咋呼呼的模样,眉眼低垂。
陈振华又问:“但这件风衣的袖子里面还挂着干洗的吊牌,我们也问过叶晓霞的同事,说她入秋以来还没穿过这件衣服。”
“说明叶晓霞把衣服干洗后放在衣柜里,还没拿出来穿,又怎么会沾上鹦鹉羽毛?”
“同事没看到不代表她不穿啊!”金妙婷的嗓音突然又高亢起来,下一秒知道自己失态了,赶紧克制情绪。
“反正我去过叶晓霞家,帮我老公清理现场,就算不是风衣上的羽毛,那她家沙发上卧室里也到处都是羽毛!”
另一边的观察室
周承泽和钟楚楚在那里看着审讯过程。
周承泽问:“你相信她说的话吗?”
“她说的和我推测的一样。”钟楚楚反问:“但你不是已经否决了吗?”
金妙婷确实是从外面进酒店的,甚至在她拿着合同去酒店的时候,还有金妙婷在外面逛街的监控。
再怎么样都不可能出现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