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昭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和我没关系！你没有证据，就是诽谤！”
“好啊，你觉得是诽谤的话就去告我！大不了警察就盯着你继续调查！”
“你……”李昭昭一时语塞，但她毕竟心虚，不能再继续和这女人纠缠下去。
她转移话题说：“我曾经是叶晓霞的客户，现在来祭拜一下，有什么问题吗？”
钟楚楚冷哼，“随便你怎么说，反正这件案子还在调查，你逃不掉的！”
话音刚落，她就听到大黄“汪汪”叫了两声。
“主人！你的包里！”
钟楚楚愣了下，打开的一瞬间，一道青色的影子如闪电般从包内蹿出。
她反应快，直接放手把包扔了。
青蛇被甩在地上，仅仅停顿了一瞬，细长的身体便迅速扭动，再次朝她游蹿过来。
眼看就要咬到她的时候，大黄突然“嗷呜”一声，一双爪子牢牢地按住了蛇身七寸。
快准狠，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凭青蛇再灵活也没办法逃脱。
“小青！”李昭昭冲上去，想把大黄踢开，但下一秒又被钟楚楚攥住了手腕。
手里的雨伞也顺势掉落在地上。
“是你的宠物先出手的，大黄只是反击而已！”她嗓音冷静，又问：“我再问你一遍，杀害叶晓霞的另一个帮凶是不是你！”
李昭昭咬着牙，“你用小青来威胁我？简直卑鄙无耻！”
钟楚楚没回答，仍然紧紧按着她的手腕不放。
李昭昭深吸一口气，“不是我！”
还是否认了……
钟楚楚皱起眉，连这种情况下她都不承认？难道真的不是她？
但她知道这个女人演技很好，之前一直装无辜欺骗自己，所以现在也不能百分百全信。
“李昭昭，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你很厉害，为了一个执念，甚至可以把自己的人生毁……”
这是钟楚楚的真心话，因为她至今都不理解李昭昭为什么要把爸爸的死归咎到周承泽身上。
明明她爸爸是个连环杀人犯，死有余辜！
“死掉的是我爸爸！你在这说什么风凉话！”李昭昭满眼愤恨，“如果不是因为你老公，我就不会变成孤儿！”
钟楚楚被她这逻辑整无语了，“颠倒黑白，和疯子有什么两样……”
“我是疯子又怎样！我就算是下地狱，也要拉上你和周承泽一起下！”
李昭昭说着，余光瞥见不远处的管理员，她立刻变了张脸，朝那边大喊：“救命啊！管理员叔叔救救我！”
钟楚楚翻了个白眼，松开了手。
她知道今天再问下去也没意义了，朝大黄说：“大黄，我们还有正事要办。”
大黄闻言，也松开了爪子，跟着钟楚楚往阶梯上走。
青蛇被吓得不行，赶紧钻到李昭昭的袖子里去躲着。
“主人，对不起，我要是厉害点，就能帮你报仇了……”
听到青蛇颤抖的声音，李昭昭心口抽痛了下。
“不怪你，也是我自己没用，这次的计划又失败了。”
“主人还是太善良了，其实没必要来看叶晓霞的，她的死本来也和你没关系。”
没关系吗？
其实是有的，她如果出手相救，或许叶晓霞就不会死。
……
那天她跟踪薛云来到了叶晓霞住的公寓，本来想让青蛇叼着迷你窃听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