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自首……我就送了个硬盘，其余什么都没干啊……”
“但你确实牵扯进这件案子里了，我听说季阳帮着周金华做假账，事情很严重。”
陈望舒默默攥紧拳头，“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什么都不知道！再说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拿了硬盘！”
“但你和季阳之间……”
“我和他虽然关系不正当，但也没大张旗鼓，平时也都是现金交易，不会被查出来的！”
“是吗？”钟楚楚看着她精致的面容，低声说：“陈广发和陈江，应该都知道吧？”
这只是她的猜测，想试一试陈望舒的态度。
果然，陈望舒彻底慌了，“你，你怎么知道……”
钟楚楚勾了下唇，还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
她顺着陈望舒的话说：“对啊，陈江都告诉我了，你们之间的关系……”
“什么关系！他有什么脸这么说！”陈望舒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别哭别哭。”钟楚楚拿了张纸巾给她，又拉着她去隔壁的奶茶店坐着。
钟楚楚给她点了杯奶茶，安慰道：“有什么委屈现在就发泄出来吧，以后也不至于在警察面前失控。”
陈望舒擦了擦眼泪，但也没心情喝奶茶。
她缓了会情绪后，才把埋藏在心底的事说了出来。
陈广发的确是陈望舒的亲生父亲，但他们一家都重男轻女，本来在陈江之后，他们还想再生个儿子，但出来的却是女儿。
他们就把陈望舒过继到没孩子的亲戚家。
她一直以为养父母对她很好，从小就培养她学舞蹈，也对她很照顾。
可三年前，陈广发出事后，养父母就把她送回陈家了。
她一开始不明白，后来才知道，是陈广发需要她。
需要她当一个“援交女”，去陪季阳，这样周氏集团就能和黎氏合作。
只要这件事成了，黎氏就不会追究陈广发的刑事责任。
当时的她才高中，如果不听话，连饭都吃不上，更别说有机会考上心仪的大学和专业。
她不想自己的梦想被毁灭，就答应了下来。
但这之后，才是真正噩梦的开始。
季阳是个脾气暴躁的人，动不动就打骂她，还在**有特殊的癖好，拍下了她的私密照，让她没法离开季阳。
再后来，季阳突然松口，说让她做最后一件事，就放过她。
她其实什么都不知道，但一听到要放过她，她什么都管不了了……
“再后来，就是拿硬盘的事了。”
陈望舒说完这些，眼底还是有恨意。
钟楚楚听完后，心情十分复杂。
难怪黎氏保住了陈广发，只是开除了他，没追究刑事责任。
原来是因为送了个陈望舒过去……
黎双群想和周金华合作，但周金华又不怎么好色，所以只能瞄准季阳这个猥琐油腻男。
可怜了陈望舒，从始至终都被亲爹当做工具人。
钟楚楚突然想到自己那个混账爹，简直如出一辙。
她叹了口气，“对不起，戳到你的伤心事了。不过我还有个疑问。”
“你那个哥哥陈江，毕业了就去做修理工，是不是也算是陈广发的工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