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楚楚没想到周越年会这么说。
看到他坚定的神色，不像是说谎的样子。
可她还是半信半疑，干脆说：“我已经把这件事告诉警方了，你说话要为自己负责。”
“不管怎么样，我都愿意配合调查。”
他的神色依旧没有丝毫破绽，钟楚楚又动摇了几分。
或许周越年真不是幕后推手？
不行不行！她赶紧压下念头。
在真相没出来之前，她不能有太多主观想法，还是得靠物证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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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直播之前，钟楚楚做了好几个深呼吸。
周承泽看她这样子，安慰道：“你说清事实就好，不用这么紧张。”
“我才没紧张，又不是第一次直播……”
钟楚楚虽然这么说，但还是在屋子里来回走动，一会去灌了杯水，一会又在镜子前整理了下衣服，一会又去调灯光……
周承泽扬了扬唇，这女人明明紧张的要死，还嘴硬……
他忍不住又说：“等会把弹幕关了，省得影响说话。”
钟楚楚却嘟囔道：“你放心，我情绪很稳定的，不会和他们计较。”
然而很快，她就被自己“啪啪”打脸了。
刚开播，弹幕上就飘过骂她的文字。
【哟哟哟，来直播圈钱了吗？】
【赶紧给个说法！为什么要害小动物！】
【你们救助站的钱到底哪里去了，该不会被你贪了吧？】
……
看到这些，钟楚楚差点没管住嘴回怼过去。
不过她余光瞥见周承泽在对面朝自己比深呼吸的动作。
她咬咬牙，把弹幕先关了。
世界一下子清净了很多……
钟楚楚稍稍整理情绪后，就开始说明事情的前因后果。
因为没有弹幕的干扰，所以非常顺利，就跟开新闻发布会一样，逻辑清楚，每个细节都讲到位了。
最后她总结了一下
“这件事是有人故意陷害，监控还有猫咪身上的针孔都是最好的证据，我已经报警了，等到查到幕后黑手，一定会第一时间公示。”
“另外，我也会公示公益基金的来源和去向，之后如果还有人造谣，要为自己的言行负法律责任。”
一口气说完这些，钟楚楚觉得差不多了，就把弹幕打开。
“大家还有什么问题可以说一下，还有五分钟我就下播了……”
令她没想到的是，弹幕一开，出来的又是一堆骂她的。
【别装了，我都看不下去了！】
【那个监控里面那只手那么模糊，说不定是你合成的】
【不想看了，这女人只想圈钱，根本不是真心想要帮流浪动物……】
此时的周承泽也在看直播，看到这些弹幕后，赶紧给小宋发消息。
【水军已经上线，马上去查！】
发完后，他朝钟楚楚使个眼色，想让她拖延点时间，这样方便他们取证。
然而他一抬眼，就看到钟楚楚气鼓鼓的样子。
他心口咯噔了下，这女人，该不会把水军的言论当真了吧……
“楚楚……”他小声喊了句，但钟楚楚没理他，一门心思盯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