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龟们在冬眠没听到……）
大黄最先问：“主人出什么事了？”
“大黄！我好开心啊！”钟楚楚蹲下身抱了下大黄的狗头。
又捋起旁边的可可，在他头上亲了亲。
这还没完，她还想抱小黑和大橘到怀里撸两下。
结果两只猫咪以为她发神经了，赶紧蹿到猫爬架上去了。
大橘问：“人，是不是又有人在网上骂你了？”
“八成是。”小黑无语吐槽，“被骂得神志不清了吧……”
“别瞎说哈~”钟楚楚没生气，反而笑了笑，“现在网上都是支持我的，那些水军都被查出来了……”
就因为是意料之外的惊喜，所以她激动。
“对了差点忘了重要的事……”高兴之余，她赶紧拿手机联系周承泽。
既然查到背后推手，就得知道是谁，为什么要这么搞她……
电话接通后，周承泽像是知道她要问什么，直接说：“那个雇水军的人算是你的同行，也是办流浪动物救助的，看不惯你账号这么火，所以才干这么多事。”
钟楚楚拧起眉，“居然不是李昭昭？”
“那个人我们刚逮捕回来，具体细节还没审讯，你要是感兴趣的话就来警局。”周承泽的语气有些急切，“我先去工作了。”
钟楚楚知道他忙，就不打扰了。
挂断电话后，小黑从猫爬架上跳了下来。
“人，你是怀疑那个雇佣水军的人也和李昭昭有关？”
“怀疑归怀疑，但没证据。”钟楚楚握着手机，神色渐渐凝重起来。
李昭昭本来就狡猾，做事情不留痕迹，现在就算警察审讯那个同行，估计也问不出什么。
她想了想，突然说：“要不我们现在去找李昭昭？”
“找她？”小黑不理解，“找她，她也不会承认吧，还是说你有其他想法？”
钟楚楚点点头，唇角浮起很细微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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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店
李昭昭在前台正发呆，和她换班的店员正好进来了。
边穿工作服边问：“今天生意好吗？”
李昭昭无奈地笑了笑，“没什么人，外卖单子也不多。”
她脱下工作服，重新理了理头发。
正要离开的时候，又听店员说：“我估计大家都在网上吃瓜吧，诶，你听说那个流浪猫的事情吗……”
李昭昭扯了扯唇角，“什么事啊？”
“就是有个人给流浪猫咪注射病毒，又把那些猫咪放到流浪动物救助点里，然后所有的猫都被感染了……”
“这么恶毒？”
“是啊，超级恶毒，不仅害了动物，还诬陷那个救助站的人，昨天晚上那个人气得不行，直播骂黑粉！”店员说着还把直播片段拿出来给李昭昭看。
“看到没，这个主播真的很刚，我都要被她圈粉了……”
李昭昭看着屏幕上那张面熟到不行的脸，没说话，只是微微点了下头。
店员倒没注意到她的神色变化，还在一个劲地分享，“现在警方都发通告了，说抓到雇水军的人了，而且……”
店员突然压低声音，“我有个亲戚在警局里工作，他跟我说啊，那个被抓到的人其实不是真正的幕后推手……”
李昭昭神色一紧，“那真正在幕后操作的人抓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