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绝对不洗！”
“好啊你记住了！反悔就是小狗！”
……
想起往事，她心口的酸涩又多了几分。
明明昨天晚上，她还刷到江晟宁的最新动态，晒了他在剧组里的照片。
可今天，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突然没了……
“这个人发生了什么，趴在那睡觉吗？”
“笨蛋！她在哭啊看不出来吗！”
“我们去看看……”
耳边突然传来陌生的心声。
钟楚楚愣了下，抬起头，看到旁边的湖上多了三只黑天鹅，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游过来的。
钟楚楚擦了擦眼泪，“不好意思，是不是我打扰到你们了？”
“不是哦，人，我们只是好奇你为什么要哭？”
钟楚楚叹了口气，“因为我喜欢的一个明星去世了，而我正好看到了他的尸体……”
天鹅们沉默了会，其中一只往前游了游，“是在这里去世的吗？”
“对，就是二楼。”钟楚楚说着抬头看了眼，这个地方，正好能看到二楼的阳台。
阳台是半镂空设计的，没有窗户。
而江晟宁那个房间的阳台门正好开着，她一眼就认出来了。
“就是那个房间。”她指了指那里。
天鹅们也顺着她的视线抬了抬脑袋。
“那里啊，我记得刚才还很吵。”
“很吵？”钟楚楚眸色一怔，“是不是有好几个人在阳台上玩？”
天鹅一号：“是啊，刚才在睡觉，就听到那个房间传来笑声。”
天鹅二号：“被吵得睡不着，我就出来游了会，看到阳台上男男女女手里拿着酒杯，像是喝醉了一样。”
钟楚楚赶紧又问：“那你们有看到一个头发微微卷曲的男人在阳台上？他叫江晟宁。”
天鹅三号：“没有头发卷的男人，不过你说的这个名字他们有喊过。”
天鹅一号也想起来了：“对哦，那些在阳台上的人就一直朝里面喊‘江晟宁不许睡了’‘起来玩啊’。”
钟楚楚纳闷，他们玩的时候，江晟宁居然在睡觉？
她又问：“那他们一直玩到什么时候？”
“说不清，反正很久，之后他们都说自己喝醉了想睡觉，然后就进去了。”
“好吧……”钟楚楚叹了口气，视线还是定在那个房间的阳台上。
只是很快，隔壁房间的阳台门开了。
出来的是周承泽……
他四处张望，应该是在调查。
最后他往外看，正好和钟楚楚的视线撞上了。
钟楚楚朝他挥了挥手臂，周承泽也抬手挥了挥，然后继续工作了。
她这才移开视线，又坐回到石凳上。
这时候，天鹅二号突然说：“人，我想起来了，后来有个男人从隔壁房间的那个阳台上爬到了你说的那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