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承泽审讯完，出去的时候就撞见钟楚楚。
“周承泽！怎么样！他承认了吗！”
看到钟楚楚透着期待又紧张的目光，周承泽感觉喉咙口有什么东西堵塞住了。
钟楚楚唇角僵住了，已经猜到了结果，“他不愿意承认，我们也没证据，对吗……”
其实刚才在给天鹅计时的时候，她就猜到了这个结果。
可还是抱着一丝希望，或许在审讯的时候，那个凶手会被吓到然后自己承认。
只是现在……
“会继续查的。”周承泽牵住她的手，企图给她一点安心。
可钟楚楚却挣脱开了，“我再去问问湖里的天鹅，或许她们漏掉了什么关键信息没告诉我。”
“楚楚！”周承泽想追上去，但被陈振华拉住了。
“周副队。”陈振华劝他，“这种时候让她一个人静一静吧，我们说什么都没用。”
周承泽看着她越来越远的背影，片刻后“嗯”了声，“尸检报告大概还要多久？”
“法医说最多还有两小时。”
“除了江晟宁还有五个人，都审讯了吗？”
陈振华点头，“都审讯过了，他们口径很统一，就是去江晟宁房间里聚会喝酒，困了之后就一直睡觉，其余什么都不知道。”
“至于之前的经历，因为都是娱乐圈的人，很好调查，和江晟宁之间没什么矛盾。”
周承泽呼了口气，“这么说的话，还是任宇鸣最可疑。”
他想了想说：“你们先看好那六个人，等尸检报告出来再说。”
说完，他就往后院走了。
后院湖边
他看到钟楚楚蹲在那，在给黑天鹅喂面包屑。
阳光洒在她身上，柔和的光晕让她的发丝边缘都变得温暖，看起来是个和谐宁静的画面。
但他知道，这女人肯定在心里和天鹅交流，内心应该起伏不断吧……
他叹了口气，但没走过去打扰，而是在湖边的石凳上坐下。
很快，天鹅叫了声，钟楚楚也站起身回头。
她拍了拍手，又拿出纸巾擦了擦，“天鹅和我说身后来了个男人，我就猜到是你。”
周承泽一直盯着她的表情看，没有预想中的伤心，反而有点平静。
平静到让他有点担心。
“楚楚，有些事我必须要跟你说清楚。”
钟楚楚“嗯”了声，坐到了他旁边。
周承泽咽了口唾沫，继续说：“虽然我们在等法医的尸检报告，但大概率的结果是……”
“不用说了。”钟楚楚打断他，强扯了一下唇角，“那就等报告出来吧。”
“楚楚！”周承泽眉心微蹙，嗓音也沉了几分，“我知道你不愿意接受，但逃避改变不了结果，有些事情，该面对还是得面对。”
钟楚楚沉默了，别开脸。
但很快，她就咬着唇，两行热泪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