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营养不良是个很漫长的过程。
王安妮已经是成年人，甚至已经三十岁了。
就这么几天没胃口，不至于引起大量脱发吧？
“这个叫娜娜的女人，有来审讯过吗？”
女警员说：“她是王安妮的大学同学，一直在宜城工作，根本没来过这里。”
“这两人经常通电话，很多事估计都在电话里说，光看聊天记录根本看不出什么。”周承泽抬眸，有些严肃，“这么重要的人，就算不能过来审讯，你们也要打电话问问啊！”
女警员低下头，“对不起周副队，是我们太粗心了，我现在就去联系一下。”
“不用了，我来吧。”周承泽也不想浪费时间了，而且心中一直有个疑影，要赶紧确认。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周承泽说出自己是刑警身份的时候，对面就激动起来。
“警察同志，是找到凶手了吗！哪个王八蛋害死了安妮！”
周承泽沉声说：“你先别激动，我打电话过来是要询问关于王安妮的一些事，需要你配合。”
“好，要问什么就问吧，我知道什么都会说的。”
周承泽“嗯”了声，幸好这个娜娜不是胡搅蛮缠的人。
他把电话开成免提，又点开录屏模式。
“之前王安妮和你吐槽脱发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那个事情啊，我记得，这和案件有什么关系吗？”
“我看过你们的记录，发现她脱发很突然，除了脱发，她和你打电话的时候，还说过其他身体上的变化吗？”
“这个……”娜娜回忆了一会，“她脱发的事比较严重，跟我说的多。只是一开始脱的不多，后来买了防脱洗发水后，好像越用越不好，稍微抓一下就下来一大把。”
“就是那个日本牌子的洗发水？”
“对，那个洗发水也是我推荐给她的，我自己也在用，效果很不错，照理说头发不会越用越少啊……”娜娜叹了口气，“可能是她买到假货了。”
这个猜测周承泽不认同，王安妮和那个代购已经有七八十笔交易记录了，说明她很信任代购，而代购也不会蠢到给老客户，而且还是个大客户卖假货。
他又再次问了一遍：“除了脱发，身体上还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吗？任何小毛病都要和我们说。”
娜娜又沉默了会，“要这么说的话，她脱发之前有段时间胃口不好，吃不下东西，有时候还会吐。”
周承泽眸色一紧，“吐？是干呕？还是把食物都吐出来？”
“这个我不清楚，她只跟我说胃口不好呕吐什么的，可能是之前减肥减的太过，伤到肠胃了。”
“她没去医院检查？”
“我也劝她去检查一下，但她一直说工作忙，根本没时间去。”
周承泽觉得奇怪，“你说的工作，是公司里的公事，还是和华立恒之间的事？”
“当然是公司里的事！”娜娜的语气突然激动起来，“安妮虽然傍了大款没错，但她很清醒，不仅仅是要钱，还要一步步升职，成为公司的股东！其实她的目的已经达成了，华立恒重新注册了个公司给她发展新的业务，只可惜……”
娜娜没再说下去，周承泽大概也明白了。
这个线索他们之前就查到了，所以才慢慢知道王安妮和华立恒的关系。
不过他没想到王安妮的野心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