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的经常家暴女的，恩爱个鬼！】
这个头像和名字，好熟悉……
钟楚楚愣了下，赶紧往前翻了下聊天记录。
看到最前面的时候，她终于确定了。
许燕就是最先在群里发坠楼图片的那个人！
也就是说，在警察去之前，她就已经在李庄小区了！
这个发现，正好给钟楚楚试探的机会。
她突然问道：“许燕，你家住在哪？”
许燕不知道她怎么突然问这些，但还是说了，“在一号线金峰站附近。”
“离这里好远啊，坐地铁也要将近一个半小时，之前怎么不住近一点，这样也方便和媛媛见面啊？”
“唉……”许燕无力地叹了口气，“我和媛媛一样，都是外地来的，本来一起在金峰站那里租房子，但她后来认识了这个张成刚，租约还没到期，我就继续住在那了。”
“那你今天早上得赶最早的地铁过来吧？”
“是啊……”许燕扯了扯唇角，捧着杯子喝了口热水。
“最早的一班地铁是六点钟吧？那你五点就要起来了？”
“是……”许燕有点不耐烦了，“你问这些干什么？”
“不好意思，我只是随便聊聊。”钟楚楚无所谓地笑了下，“你要是觉得冒犯了，就不聊这个。”
“我不是这个意思……”许燕也察觉到自己的态度不对，解释了句，“我只是因为媛媛去世，心情不太好。”
“我理解的，现在你不仅心情低落，而且一晚上没睡觉，肯定脾气会烦躁点。”
许燕捏着水杯的手指一紧，“我，我睡觉的啊，怎么会没睡觉……”
钟楚楚皱了下眉，“你之前不是说凌晨两点多和媛媛打过电话，讲了一个多小时电话，一直到三点多，可能将近四点，那不就等于一晚上没睡觉吗？”
她说着，突然叹了口气，“你看你黑眼圈那么重，骗不了的人。”
“是吗……”许燕努力扬了下唇角，“媛媛遇到那种事，我怎么可能睡得着。”
“也是，所以你一大早赶过去，就是为了看她吧？”
“当然，我很担心她。”
“我太能理解你了，尤其过去之后看到的是警察，围在媛媛身边，那种心情……”钟楚楚无奈地摇摇头。
许燕的神色有点不自然，很快就站起来了。
“我去上个厕所。”
看着她匆匆离开的背影，钟楚楚心底特别复杂。
刚才试探了一下，基本可以肯定，许燕在说谎。
她或许在和金雨媛打完电话后，就赶去小区了，在那里待了一晚上。
之后又在群里发照片，引起讨论，让周围的邻居都去围观，等警察来了之后，她又装作刚到的样子，去提供线索。
钟楚楚叹了口气，之所以这么做，也是为了自己的好朋友吧。
她点了点手机屏幕，把录音关掉。
录音显示已保存……
可她并没有立刻把录音发给周承泽。
手指停在半空中，犹豫了好久，最后还是退出了聊天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