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来当炉鼎采补?
妖娆女子这话出口,陈实顿时愣在了原地。
就连秦染香也是当场愣住,接着俏脸逐渐涨红,眼神当中充满了古怪之意。
开什么玩笑?
根本就不可能好嘛!
一方面是她很清楚,自家师尊绝不是那种好色之人。
而另一方面,同时也是最重要的一方面……
就算师尊真有这个色心,他的身体也根本不允许啊!
他老人家都已经是一百来岁,寿元只剩下十几天,马上就要进棺材的人了,又怎么可能还会对这种事有兴趣?
可妖娆女子显然并不知道这些。
“老变态,我告诉你,这种事情你想都别想!”
见师徒二人脸色奇怪,她愈发笃定心中猜测,当即厉声道,“我邓红婵虽是魔修,修的也是合欢双修之道,却只愿与心爱之人共赴极乐!今天你就算是以死相逼,我也绝不会为了活命,便委曲求全,献上自己的身体!”
说罢,她直接闭上眼睛,摆出了一副引颈就戮的架势。
如此一来。
陈实师徒二人就不只是愣住了。
而是目瞪口呆,整个人都被震惊到了。
毕竟又有谁能够想到,一个修炼邪门歪道的魔修,在死亡面前竟然还能保持如此气节?
反倒是昔日那些高高在上,自诩冰清玉洁的宗门仙子,时常为了活命,甚至是为了得到一点资源和好处,便卑躬屈膝、自荐枕席,不惜出卖色相和身体。
属实是讽刺可笑至极。
“起来吧,陈某并没有要采……采补你的意思。”
陈实眼中杀意淡了几分,语气却依旧冰冷,“陈某不杀你,不过是想留你一命,和我徒儿再战上一场罢了。”
“和你徒儿再战上一场?”
邓红婵愕然。
“不错。”
陈实点头道,“明人不说暗话,我可以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只要你能以这副状态跟我徒儿全力交手,并战而胜之,我便放你离开,如何?”
“我明白了……你是想拿我当这小丫头的磨刀石,对吧?可你难道就不怕,她一不小心死在我的手中么?”
邓红婵满脸讥讽,“毕竟不管再怎么说,我也是筑基后期修为,即便不是你这老怪物的对手,如今还被打成了重伤,可要收拾她这个区区炼气境的晚辈,应该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那可未必,我这徒儿虽然境界低微,但也不是轻易就能拿下的。”
陈实淡淡一笑,“更何况,就算她不是你的对手,当着陈某人的面,你难道还真敢杀她不成?”
“你……”
邓红婵气得七窍生烟,心中憋屈愤懑至极,哪里会听不出这位陈长老言语间的威胁和嘲讽之意?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虽然性情刚烈,可如今既然有更好的活命机会,自然是不会放弃。
“好,那我就跟你徒儿战一场!我倒要看看,你这老怪物教出来的徒弟,到底有多大出息!”
邓红婵强压住伤势,忍着剧痛从地上爬起。
凤目死死盯着秦染香,眸中满是逼人的煞气。
“香儿,怕吗?”
陈实也侧目看着她,“如果怕的话,这一战……”
“师尊,香儿不怕!其实香儿也很好奇,对上这位重伤的筑基前辈……香儿究竟能有几分胜算!”
秦染香被邓红婵看得遍体生寒、如坠冰窟,娇躯止不住地颤抖,但硬是硬着头皮,始终一步不退。
“好,为师期待你的表现。”
陈实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随即向后退至五丈开外。
这个距离,既不会影响到香儿和邓红婵的交手,也能保证自己能及时救下她。
几乎是同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