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周大娘家,在拐弯处看见了周红霞,眼看那丫头又要拐弯往前走,蔡淑珍忙唤道:“红霞,你妈妈叫你回家吃饭呢!”
周红霞听见有人叫自己,回过头,见是蔡淑珍,应道:“好的姐姐,我知道啦!”
等周红霞一蹦一跳来到面前,蔡淑珍叫住她,问:“红霞,你今年几岁了?”
“我十三岁。”十三岁?蔡淑珍点点头,果然穷苦年代的孩子最听话,根本没有叛逆期。
“好,早点回家吧,明天你跟着妈妈一起来店里。”看着周红霞蹦蹦跳跳的背影,蔡淑珍有些感叹。
如果周红霞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这样的人,不知该有多伤心。
回到家,张家梅和傅春娇意外地没作妖,蔡淑珍也乐得清静,但心中却更加防备这对母女。
俗话说得好,暴风雨前总是平静的,说不准这两人是不是在筹备更大的阴谋,自己还是小心为妙。
翌日,天刚亮,蔡淑珍就来到刘叔家,不出所料,刘叔家总在这个时候打开大门,这也是他们夫妻最自由的活动时间。
因为只要在人多的时侯出去,就总会有人提起断臂的伤心事,所以他们能避免就避免。
“丫头,来啦?”此时刘叔正在装车,蔡淑珍进去时,他正好把最后一把椅子放在驴车上,刘婶正拿着绳子,准备帮忙固定。
“辛苦刘叔了,这么早就要起来忙活。”
刘婶拿着毛巾过来,刘叔很配合地低下头,任由刘婶给他擦汗。
一听蔡淑珍说这话,不满道:“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你刘叔我天天起得这么早。”
刘叔一边说着,一边把驴牵出来,将车两边的绳子固定在驴身上,说:“梅妹,你跟丫头坐后面吧,你把那大点的斗笠拿出来,别让丫头被人看见了。”
刘婶忙应下,转身进屋拿出一个大斗笠,说:“这斗笠是我新做好洗完,刚晒干的,不脏。”
“刘婶说的什么话,我身上全是土灰、木屑,我还希望刘叔刘婶别嫌我脏呢。”蔡淑珍轻笑扶着刘婶先上车,随后自己灵巧地上了车。
等三人到了镇上,太阳已经升起来。蔡淑珍先把桌椅都搬下来,一个个摆好,然后把旧的桌椅再一个个装上车。
“刘叔,我先去找周大娘过来。你们商量商量看看这后厨该怎么弄,到时我找泥瓦匠把这后厨重新修一下。”
“别急,你先去找人,我去找常跟我一起干活的泥瓦匠,他干活更可靠些。”说着,刘叔就把斗笠戴在头上,但下一秒,被刘婶摘了下来。
“海哥,到了镇上,为什么不透透气?只要把手挡上就好了,为什么要挡脸?”刘婶拿出随身带的手帕,轻轻擦掉刘叔脸上沾的一道炭灰,柔声说。
刘叔点头应下,快步走出店门,直奔泥瓦匠家。
蔡淑珍刚走到半路,就见许周航的药铺门口躺着一个膘肥体壮、满身流油的男人。光看那服饰和手上的大金戒指,就知道这人一定很有钱。
见外面有人倒下,许周航也快步冲出来,用一系列蔡淑珍看不懂的手法给富豪检查,随后冲进屋里拿药出来,强行给他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