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三人,很快,几人开始将后厨擦干净。
牛叔和候二狗在后厨干活时,将后厨面积扩大不少。三个嵌入式煮粥的锅,一个直径约一米的圆形煎锅,不过这些都需要用燃气。
因为这镇子属较落后、偏僻的地段,发展不繁荣,所以通电还需一段时间。
今年,煤气价格已从八分降到四分,买煤气自然比木柴或煤炭便宜。蔡淑珍来回跑了几处,终于被告知:可用燃气,每月交钱。
等回到饭馆,周大娘已做好饭菜留给两个孩子,蔡淑珍也关好大门,路过一个摊子时,停下了脚步。
这是个卖驴打滚的摊子,蔡淑珍当即买了两份,忙了一天,不知怎的,心里很想看见傅斯年,想知道他现在是不是老实呆在家里,这念头一出现,便控制不住地滋生。她身体率先做出反应,直奔部队小院而去。
此时太阳已落山,看见部队小院亮起的灯光,蔡淑珍脚步顿了顿。
看这情形,应该是陆国栋夫妇回来了,想到李艳禾对自己的态度,蔡淑珍想了想,还是绕进小院。
傅斯年房间的窗户开着,但屋里一片漆黑。蔡淑珍将驴打滚放在窗台上,双手一撑,用力跳上窗台,正想跳下去时,手腕被人抓住,吓得她脚下一滑,径直向前扑去。
鼻子撞在坚实的东西上,蔡淑珍疼得眼泪都快飙出来。借着外面的月光一看,傅斯年正躺在自己身下。
好在窗台一旁就是床。要是真让他摔在地板上,陆国栋、李艳禾本就不喜欢自己,以为她趁夜色过来想要傅斯年的命?
“喂,你没事吧……”蔡淑珍心虚地轻声说。刚才那下估计已把傅斯年砸傻了。
傅斯年没戴纱带,她能看清他紧缩的眉头,看来那下真砸得不轻。感觉到身下的男人动了动,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坐在人家身上呢。她羞红脸,忙爬到一边,担心地看着傅斯年,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你怎么……爬窗过来?”
傅斯年听见那熟悉的刻意压低的声音,撑起身子,皱眉问。
明明之前都从正门进来,这次却偏不走寻常路。难不成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听见傅斯年的问话,蔡淑珍只觉得自己快没脸活在这世上了,压低声音:“我看陆领导夫妇好像回来了,他们也不喜欢我,大晚上的我过来,被有心人看见,指不定要说我什么!”
“陆领导夫妇?”傅斯年皱眉道:“他俩出去教学了,还要一阵子才回来。外面开灯,估计是因为林思明忘了关。”
什么?敢情自己刚才爬窗进来,完全就是多此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