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蔡淑珍也想过,要是自己一直不告诉傅斯年,住过去后每天自己早出晚归,很难不引起傅斯年猜测,毕竟像傅斯年这样精明的人,怎么可能猜不出来?
很快,陆国栋跟李艳禾推开蔡淑珍房间的门,看见的一幕让两人有些傻眼。
傅斯年正坐在木**,蔡淑珍则拿着针线,手中绣着什么,看见那熟悉的布料,陆国栋眯了眯眼,这不正是上次蔡淑珍给斯年做蒙眼用的纱带的布料吗?
那布料的一头正握在傅斯年手中,从自看见他心情好了不少,微微上扬的嘴角可以看出,他很喜欢自己的媳妇。
夫妻俩对视一眼,虽不知为什么傅斯年会喜欢上蔡淑珍,但傅斯年的决定他们还是想尊重。
傅斯年很听他们的话,这是他第一次,也可能是唯一一次跟他们说自己想要什么了。
“斯年,天色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到时候给蔡淑珍送婚服,补办婚礼。”李艳禾轻声。
蔡淑珍听到这些话,猛地抬头,她绣花绣得太专注,根本就没注意陆国栋跟李艳禾进房间,也不知两人在这儿待了多久,更不知道他们要给自己补办婚礼,虽然他们这么一说,但蔡淑珍也不好多问,对方有多尊重自己,全看以后对自己的态度。
“叔叔阿姨,我送你们。”蔡淑珍一时不知说点什么,忙起身,将针线放进盒子,扶起傅斯年。
今日和蔡淑珍接触之下,陆国栋跟李艳禾可说是对她有了新认识,并没道听途说的那么难堪。
走出大门,李艳禾转头对扶着傅斯年的蔡淑珍说:“后天早点起来收拾,别误了时辰。”
“我知道了阿姨。”蔡淑珍乖巧点头。
“你与傅斯年成婚的时候,上级第二天就让他去执行任务了,所以我们感到很愧疚,婚礼是一定要办的,就当是补偿。”李艳禾摇头,感慨。
蔡淑珍皱眉,还记得前世,因她听信张家梅的话,拒绝陆家接自己去部队的要求,不过还是没能逃脱那命运,硬生生拖了两年才过去。也因此,自己又多服用了两年那慢性毒药。
想来,张家梅也是怕那慢性毒药已被郭祥看出来,等自己去到陆家,一个大剂量下来,傅斯年定会被扣上一个克妻的名号。
蔡淑珍轻笑一声:“我婆婆可能也是怕我一个人孤单,便是忘了这些。阿姨不要将这事放在心上了。”
李艳禾回头看了蔡淑珍一眼,眼底颇有些赞许意味一闪而过。
等蔡淑珍再次回到家,张家梅正鼻涕一把泪一把,看那模样,要是再哭一会儿,便是离哭晕不远了。
“妈,您哭什么呀?”蔡淑珍酝酿好情绪,走到张家梅身边,关切。
张家梅坐直身子,拉住蔡淑珍的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妈真舍不得你过去呀……”
要是前世,自己可能还会因张家梅说的这些话感动痛哭流涕,但现在她只觉得很好笑。
“妈,我又不是不回来了,有时间我会回来看您和嫂子的。再说了,妹妹不是还能在家里陪您吗?”
张家梅从兜里掏出手绢,擦了擦眼泪,同时也挡住眼中的幸灾乐祸:“你呀,本来就不招人待见,过去可是要遭罪的,妈怎么忍心……”
呵,这不还是想拿话点自己,想让自己知自己并不受待见,借着不想让自己遭罪的名义,赶紧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