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要是你回了家属院不说,我便亲自来问咱妈。”傅斯年蹙起的眉头舒展。
“好。”见稳住这男人,蔡淑珍松口气,从药瓶里倒出几粒药,先自己吃过之后,又倒一些送到傅斯年嘴边。
傅斯年也乖乖张嘴,嘴唇触碰到蔡淑珍微凉柔软掌心,差点就被刚咽下药丸呛住,脸憋通红。
正给傅斯年喂药的蔡淑珍,一样也感受到那一抹柔软,不自在别过头,早知道就把药丸给傅斯年,让他自己吃了。
“看来你在我家过得不怎么样。”傅斯年手指轻点一旁桌子,想缓解自己尴尬。
没想到傅斯年会这么问,蔡淑珍舔舔嘴唇,轻声:“还好吧,至少生活上还好,不是说好我们回去再说?”
话音刚落,就听张家梅在外面喊着要他们吃饭,因傅斯年看不见,蔡淑珍就只好担起给他夹菜义务,一边吃一边观察他反应。可他竟吃了小半碗就不吃。
蔡淑珍见状,急忙放下碗筷,看傅斯年蹙起眉头,忙说:“妈,我先带斯年回部队吧,可能是眼睛又难受了。”
“诶,快回。”张家梅怔一下,忙起身去送。
两人很快回到不对,陆国栋跟李艳禾不在部队小院,家中空无一人。蔡淑珍将傅斯年扶到**,忙问:“你是哪里不舒服?怎么刚吃两口饭就开始难受?”
“你不告诉我因为什么,我心里难受。”傅斯年一脸严肃地看蔡淑珍,薄唇轻启。
蔡淑珍浑身一僵,好家伙,搞这么大阵仗刚吃几口饭就说难受,结果还是想听自己说到底因为什么要给他吃药丸?
“看来你是不想说。”说完,傅斯年张口就叫豹子名字,豹子连跑带颠跑进来,摇尾巴看傅斯年。
这几天自己根本没机会陪在傅斯年身边,他一度以为自己失宠,但刚才一听傅斯年叫他,他高兴地都原地转圈。
“我说!我说!”眼看傅斯年叫来豹子,站起身就要走,蔡淑珍只好妥协,扶傅斯年坐下,耷拉小脑袋:“其实我前阵子发现你妈总会在饭菜里给我下东西,看样子应该已持续很长一段时间。找了郭祥让他帮忙,才知这是慢性毒药,再吃一阵子会导致瘫痪,然后得癌,郭祥给的解药,我是特意问过郭祥对你没影响,才给你吃……”
郭祥?傅斯年皱眉。怎么这事从没听郭祥提过?之前郭祥是有多讨厌蔡淑珍,他一清二楚,现在两人竟还联合一起,隐瞒自己这事?
看来明天郭祥过来,要好好说道说道了。
“然后呢?思明说你给他们下毒怎么回事?”一听这话,蔡淑珍就炸了,气急:“要不是他们想下药害我还不把毒药收起来,那毒药和解药就在厨房灶台边放着。正好郭祥给我开了拉肚子猛药,我就……我就把解药和泻药换瓶子……
他们把泻药当解药吃了,自己在那儿拉肚子,加上她直接下了一瓶毒药下去,论谁都会做出反应。我看垃圾桶里全是带血纸巾,估计是流鼻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