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啦,再说了,旁边那么多人看,他也不敢拿我小姑娘怎样对不对?”蔡淑珍看情绪开始变低沉傅斯年,心里开始慌,忙想安慰,但说完后又感觉这么说还是不对。
一时,蔡淑珍只觉自己已开始词穷,不知该怎么去安慰傅斯年,但自己确实没事,也不能让傅斯年一直担心。
“我真没事,你看我今天回得比昨天还早,想着跟你在外好好溜达。”蔡淑珍挽傅斯年手,竟是有点示好意味。
“好。”见傅斯年终于松口,蔡淑珍松口气,突然庆幸自己将店铺关门时间钉在中午十二点,这样不至于让自己回太晚,让公公婆婆起疑心。
不过,至少现在一段时间是,蔡淑珍早想好,要等以后自己生意越做越大,很可能会早出晚归,到时要真引起公公婆婆误会,就会把自己在外面做生意事告诉他们,女人在外面赚钱,也可是一件很让人觉得自豪事。
两天后,蔡淑珍正在二楼研究怎么将二楼隔间都拆开,改装成和一楼差不多堂食。这样可让更多人早点吃上自家东西,也不至于饿肚子在外排那么长队。
突然,外面传来一声爆炸声,蔡淑珍心觉不妙,联想前一阵子有男人跟自己说话,瞬间慌。
难不成是列熊又来闹事?
从窗户往出一看,已有很多正吃饭食客冲出去看热闹。不远处列熊家饭店门口,站几个戴安全帽男人,正拿一张图纸比划。
蔡淑珍快速下楼,从后门跑到前面,询问站最前面男人,“这位大哥,你知出什么事?”
那男人好像很高兴,当即眉飞色舞:“前天吃晚饭时,卫生安全监测局派人过来,说有人举报他们家食物有问题,并且不干净。列熊怎么拦都没拦住,听说后厨,已烂掉菜叶子,发臭肉,那苍蝇满天飞,地上还有老鼠跑。当即就收回列熊开店权利。”
“那列熊几乎快把自己家底掏空给人送过去,希望人家手下留情。他们可重新搞卫生。不过好像是上面下死命令,必须彻查,要是查出问题来就必须查封。所以现在他们这是已派施工队过来,直接把列熊饭馆炸了,并且强行让他们搬家到旁边较偏僻小村落。”
周围人都听得津津有味,甚至开始拍手叫好。
他们这些人,有几个没受过列熊欺负?
也有不少人在列熊手下当过店小二,那工资虽是一个月三十,但都被列熊以各种理由克扣掉,每月能到他们手里钱,最多只有十五。
虽说能勉强够一大家子正常生活,但这意味着,除米面,什么东西都不能往家里添置。多少人从列熊手里逃出来,才开始正常生活?
“要我说,还得是咱小老板厉害,小老板你是不是遇见过什么贵人,所以才能让这列熊吃这么大亏?”
蔡淑珍突然被点名,心下一惊,自己那日出来,都戴面纱,怎么不过短短两日,就被人认出?
那人似乎看出蔡淑珍疑惑,爽朗笑:“你总是出入这‘蔡记’,我们这些人心里都明白。况且你那身形变化也不大,自然就认出,放心吧,我们这些人,不会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