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让傅斯年的眼睛像前世一样,眼睛没治好还丢了姓名吧?
张家梅气急败坏地从部队小院出来,到家后拿起挂在门上的藤条,就朝在房间里悠闲磕瓜子的傅春娇抽了过去。
“啊!妈,你打我干什么?”傅春娇见张家梅挥舞着藤条朝自己抽来,连忙起身躲闪。
这蔡淑珍到底对张家梅说了什么?怎么她一从陆家回来就要打自己?
“小兔崽子,你什么时候学会骗你妈了?啊?你现在胳膊肘就开始往外拐了是不是?”张家梅看傅春娇还在躲,气得脸红脖子粗,扬着手就要过去打她。
刚才在部队小院,自己简直丢尽了脸,要是自己刚才表现再可疑一点,是不是就要被当成小偷抓起来了?
“开什么玩笑,我跟你说的事句句属实!你回来还要打我?”
“放屁的属实!你还真当你老娘我眼瞎,什么都看不明白?那院子里分明一个人都没有!”张家梅大力挥舞了一下藤条,对傅春娇怒吼道。
傅春娇愣住了,她明明看得清清楚楚,院子里乌泱泱的全是人,都在那里欢声笑语,而且自己的行动非常隐秘,他们怎么可能发现?就算发现了,那些东西怎么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撤干净?
就在她愣神的时候,张家梅一藤条抽在了她肩膀上,疼得她脸都白了。
“从小到大,你女儿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你怎么不想想,是不是今天这事被蔡淑珍给算计了?”傅春娇肩膀上的伤越来越疼,她现在委屈极了。
这十几年来,她从来没对张家梅说过一句假话,结果被蔡淑珍算计了,自己妈先反应不过来,还要反过来打自己一顿,怕是窦娥都没自己冤。
眼看张家梅停下了挥动藤条的动作,傅春娇急忙解释道:“你怎么不想想,万一黄社长把邀请函也发到了陆领导夫妇邻居手里,他们肯定会拿着邀请信去问啊!那到时候,凭蔡淑珍那小贱人的鬼心眼,怎么可能不想办法破坏掉咱们家办的升学宴?”
张家梅手里的藤条滑落在地。
对啊,她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而且自家女儿看见的是陆家部队小院的院子里全是人,但她可能因为人多聚在一起,没注意到人是坐着还是站着。
万一这封邀请函被蔡淑珍看见了,蔡淑珍现在对自己又是一分钱不肯给,又怎么可能让自己借着她得全镇第一的事办升学宴收钱呢?
想到这儿,张家梅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子,她一脸歉意地走到傅春娇身边,说道:“乖女儿,妈妈就是气昏头了,你别生妈妈的气,是妈妈没想明白,误会你了。”
傅春娇眼中含泪,忍着肩膀的剧痛对张家梅说:“没关系的,妈妈,反正现在凭蔡淑珍的分数,她肯定跟我考上同一个学校,她在那学校的时间没我长,现在又算是我的学妹,就算我给她使绊子,她也不敢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