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以来,两人几乎是形影不离,子衿也知道,顾彦深为了自己,寸步不离地守着自己,他为的只是让自己安心。
她不是没心没肺的人,有些事情,发生的时候,她接受不了,可是时间就是最好的疗药,慢慢的,她就告诉自己,所有的一切都会过去的,就像是顾彦深说的,天塌下来了,他还站在自己的身边不是么
今天再大的时候,深吸一口气,等过了今天,明天回过头来想一想,也不过就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个世界上,不会有过不去的砍,不会有不能解决的事。
他对自己承诺了,一个星期,7天,让自己见到父亲,她知道,他这些日子以来,为了这件事情,一直都焦头烂额。
原来她很任性,被他得真是有些肆无忌惮。
所以今天这个特别的日子其实就是七夕节,她也是偶然的机会,下午看电视的时候,看大广告上说的,她突然很想陪他过这样很是庸俗,却也很是浪漫的日子。
“彦深,今天是节。”
子衿将脸贴在了他的胸口,声音很轻,“我想陪你过这样的节日,这算是我们认识这么久以来,一起过的第一个节。”
顾彦深倒是真意外节
他以前从来都不会关注这些俗不可耐的节日,其实也就是一些商家整出来的,打着广告,各种浪漫的言辞形容,最后让一些小青年挤破头都去消费讨女朋友欢心。
他自己本身就是一个商人,对于这种充满了利益气息的手段,根本就不屑一顾,不过此刻,他倒是真的很享受。
节
男人慢慢地俯身,双手轻轻地托着子衿柔软的细腰,那香味环绕在自己的鼻端,他是真有些把持不住,身体已经开始蠢蠢欲动,只能把温柔的吻,一个一个落在了她的脸上,唇上,鼻尖上,眉心,额头
“宝宝,谢谢你,我也是第一次过这个节,我会一辈子记得今天,你是准备把自己的当成礼物送给我么”
子衿抓着他衬衣的胸口处,轻轻点了点头,面对他薄唇落下来的瞬间,她踮起脚尖,主动迎合男人的吻。
顾彦深只觉得后脑嗡一声,什么都顾不上了,张嘴就含住了她的唇。
一个吻,热火朝天,两人气喘吁吁地反应过来,已经躺在了里屋的沙发上,男人跪在她的身上,手也已经碰到了敏感的部位,却是突然反应过来,他深吸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艰难地说:“今天不行,不碰你。”
“”
子衿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不过一听到他说不碰自己,脸上顿时有些失望,其实她今天都已经做好准备了而且一直都很清楚,这个男人对于自己的那些欲望,现在却说不碰自己,这代表了什么
他是不是其实已经生气了或者对自己不耐烦了还是他已经不喜欢自己了
子衿知道,自己现在有些一惊一乍的,那是一种极度缺乏安全感的表现,她脸上所有的情绪,顾彦深都尽收眼底,他是多么精明的男人,很快就明白过来,他连忙帮她穿上睡裙,抱起她,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膝盖上,两人的额头抵在一起,只听到男人低低的嗓音,依旧是带着几分暗哑
“怎么了我还真不知道,宝宝原来这么想我疼你,天知道,我是有多么的想念你的身体,我很想进入到你身体里,感受你的温度,不相信我么”
顾彦深一边说着,一边抓着她的小手,就往自己的身上按。
子衿的脸顿时红的像是被煮熟了的虾,她的小手一抖,顾彦深可不肯松,抓着她,一直都摩擦着自己的身体,他舒服地喟叹了一声,“感受到了么它太想你了,一见到你就活蹦乱跳,不过宝宝,你的身体还不行,我怕伤到你,我想好好地帮你把身体调养好,等以后可以让我一天疼你无数次。”
子衿这下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她感觉自己所有的心思都被这个男人给看透了不说,而且好像她还一脸欲求不满的模样,还要惹得这个男人来安抚自己
她并不算是一个多么开放的人,今天这样的情况,也算是好不容易才有的勇气,结果却是这样,她当然是有些羞愧,可是一听到男人说了,是为了自己的身体好,她又感动
也许这个世界上,是真不会再有比顾彦深对自己更好的人了,她不应该冲着他发脾气,有任何的事情,都应该先想到他,他能够给自己的安全感,是任何人都给不了的。
子衿伸手,紧紧地抱着顾彦深,哽咽着嗓子说:“对不起,彦深,我不应该怀疑你什么,我更不应该对你发脾气,我以后都不会了,你原谅我,彦深”
“说什么傻话呢”
顾彦深轻轻拍了一下她的翘tun,心疼她这样子数落自己,在她的颈脖上咬了一口,就扯开话了话题,“现在我都这样了,就别和我说那些没用的。”
他顿了顿,轻咳了一声,舌尖舔舐过她的,咳了一声,说:“宝宝,你都撩起火来了,是不是应该先灭个火不然我真难受,而且我已经为了你禁yu太久了,你不心疼你男人么”
“”
子衿心跳很快,和他在一起那么久,这个男人有时候是在打什么主意,自己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数的,她眼眶红红的,那种欲说还休的感觉,真是让顾彦深疯狂,恨不得真的立马就推到了她,狠狠的疼她。
他呼吸沉重,尽数喷洒在她的脸上,齿冠轻轻的咬着她的唇,挑眉,语气是低沉之中,透出几分邪气,“我们宝宝身上,有两张小嘴儿,下面有一张不能工作,就用这张吧,嗯”
大概过了30分钟的样子,阳台上的窗帘已经被人拉上,外面月光正好,柔软的洒下来,落在了阳台的栏杆上,那窗帘偶尔会稍稍一动,然后就能够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阵,男人混合着女人的暧昧声音
欲罢不能。
乔景莲上了车,很快就拿出墨镜戴上,他又从一旁的副驾驶位置上,拿了一顶棒球帽,将额前的碎发一捋,扣上帽子,翻开了前面的镜子,看了一眼,确定自己的全副武装不会被人轻易认出来,这才靠在了车座上,一瞬不瞬地盯着不远处,停车场的出口。
这个车子,是他找了人弄来的,车牌什么的,都不会被人调查到,所以用来跟踪乔世筠的话,应该是最安全的。
他这几天一直都在乔氏,安安分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