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开发部门的负责人，站在小马哥面前。
他哆哆嗦嗦地开口，“马…… 马总，我们…… 我们是按照您的指示，去抄袭《传奇》游戏的。”
他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眼睛都不敢抬起来看小马哥。
小马哥一听，原本就阴沉的脸，瞬间更黑了。
他怒目圆睁，大声吼道：“你说什么？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谁让你们去抄袭的？”
负责人吓得一哆嗦，声音带着哭腔说道：
“马总，之前您不是说《传奇》游戏太火了，让我们研究研究，想办法弄个类似的出来吗？”
“我们…… 我们以为您的意思就是抄袭。”
小马哥气得握紧拳头，在会议室里来回踱步。
“砰”
他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桌上的文件都散落一地。
他怒吼道：“我让你们研究，没让你们抄袭！”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接着说，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负责人赶紧擦了擦脸上的汗，战战兢兢地继续说道：“一开始，一切进展都特别顺利，代码抄得也很顺畅。”
“可谁能想到，等运行的时候，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啊！”
“那些抄来的代码，就像是中了邪一样！它们自己不停地生成新的代码，一行又一行，没完没了，还朝着其他正常的代码蔓延。”
说到这儿，他脸上满是惊恐的神色。
“这…… 这要是我们反应再慢点，整个公司的代码库就完了啊！”
负责人说着说着，差点哭了出来。
他满心懊悔，早知道就不该这么鲁莽地抄袭。
小马哥一听负责人这话，脸上浮起一抹冷笑。
眼里的嘲讽和愤怒，简直要溢出来。
“哼！你们可真有本事啊！”
他扯着嗓子，语气里满是不屑。
“照你们这么搞，我是不是还得大张旗鼓地，给你们弄个奖，再摆几桌庆功酒啊？”
游戏开发部门的负责人，被这话呛得脸色变得煞白，嘴唇都跟着泛青。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嘴巴紧紧闭着，牙齿咬得死死的，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负责人低着头，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地里，只能用沉默，来硬扛这如暴风雨般的愤怒。
会议室里安静得可怕。
安静到，能清晰地听到每个人，沉重的呼吸声。
过了好半晌，小马哥终于又开口了。
他紧紧咬着牙，强忍着几乎要爆发的怒火，一字一顿，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我现在没工夫，听你们那些没用的废话，也不想听什么解释！我就问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的眼神凶狠，直直地盯着负责人，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
负责人缓缓抬起头，眼神里写满了无奈。
他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鼓起那快要被吓没的勇气，结结巴巴地说道：“马…… 马总，这…… 这真不是我们偷懒不用心啊！”
“传奇游戏的那个设计者，简直就是个天才中的天才！”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由自主地摇头。
语气里除了害怕，竟然还带着几分真心的钦佩。
“您是没看见他写的代码，搭建整个游戏用的代码又简短又有效，每个字符都用得恰到好处。”
“我们当时就想着，抄过来稍微改改，肯定能轻松弄出个差不多的游戏。可谁能想到，这里面全是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