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少,您可来啦,里边儿请!”
门口的服务生,媚眼如丝,点头哈腰地迎了上来。
这位爷来路神秘,但花钱,阔绰得能吓死人!
是整个俱乐部都得罪不起的超级金主!
刘月明看都懒得看他一眼,,一把将挡路的服务生扒拉到一边。
他的眼神,,贪婪、放肆地在灯红酒绿的舞池中,来回扫**!
他在寻找今晚,能让他血脉贲张的猎物!
突然——
他的脚步,猛地顿住!
他的呼吸,在这一刻,近乎停滞!
那眼睛里,瞬间爆发出炽热的光芒!
刘月明的眼珠子,跟被502胶水焊死了一样,直勾勾地钉在了舞池的角落。
那里,坐着一个女人。
一个人,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在喝酒。
要知道,这鬼地方可是个群魔乱舞的销金窟,空气里弥漫着廉价香水和荷尔蒙混合发酵的骚臭味。
放眼望去,全是些恨不得把求包养三个大字纹在脑门上的妖艳贱货。
可那个女孩简直就像一头扎进盘丝洞的白月光!
我操。
这是神仙下凡了?极品中的战斗机啊。
刘月明这辈子,玩过的女人没一百也有八十,但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些一见面就恨不得把自己扒光了往他身上贴的庸脂俗粉!
可眼前这个气质,绝了,真绝了!
那种不施粉黛的干净,那种遗世独立的清冷,简直就像一朵硬生生从臭水沟里开出来的白莲花!
轰的一声!
刘月明感觉自己那颗早就被酒精和女色掏空的心脏,像是被一道九天神雷给精准引爆了!
征服欲!
前所未有的征服欲,瞬间冲垮了他那点可怜的理智!
就是她了!
今晚,必须、立刻、马上,把她拿下!
他骚包地扯了扯自己敞开的领口,端起酒杯,迈开了他自认为全场最帅、最迷人的步伐。
他,就是盯上白兔的猎人!
走到女孩面前,他嘴角咧出一个演练过上千遍的绅士微笑,刻意把嗓音压得低沉又性感:
“美女。”
“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请你跳支舞?”
话音未落——
他不经意地一抬手腕。
那只镶满碎钻的劳力士绿水鬼,在夜店五光十色的灯球下,反射出刺眼又粗俗的金钱之光!
同时,他微微挺了挺胸膛。
脖子上那条粗得能拴住一头成年藏獒的大金链子,也跟着哗啦一声,昭示着自己的存在感。
浑身上下,就差没用霓虹灯管在脸上写上老子有钱四个大字了!
没错。
这个女孩。
这个让刘月明瞬间化身舔狗、魂牵梦绕的白月光。
正是——
王小雅!
她早就把刘月明这条色中饿鬼的底裤都调查清楚了,他好哪一口,常来哪家店,她门儿清!
所以她设下了这个最简单,也最致命的局!
守株待兔!
在礼貌又冰冷地打发了七八波闻着味儿就凑上来的小苍蝇之后,她要等的那条大鱼。
终于,上钩了!
来了!
你这条老狗,可算来了。
王小雅强行压下内心那股几乎要沸腾的狂喜和杀意!
下一秒!
奥斯卡影后,瞬间附体!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清澈见底的眸子里,瞬间蓄满了三分惊慌、三分无措,外加四分恰到好处的怯生生!
她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整个人往后缩了缩,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我是跟朋友一起来的。”
“她去跳舞了,我不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