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办公室里，充斥着歇斯底里的咆哮！
一群平日里掌控世界风云的大人物，此刻脸上的表情，比吞了一百只苍蝇还要难看。
可愤怒之后，是更深的无力。
一个年轻的助理，战战兢兢地汇报道：
“先生们我们查过了。”
“黄人询说的，从法理上，确实站得住脚。”
“英伟达是他的私人公司，技术专利，大部分也都在他个人名下。”
另一个法务顾问，补充了一句更让他们绝望的话。
“而且我们和夏国之间，没有引渡条约。”
没有引渡条约。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只要黄人询和谭家艺那帮人，一辈子不踏上漂亮国的土地。
他们就拿那帮人，没有一丁点的办法！
夏国，大米公司的办公室里。
黄人询看着屏幕里那个慷慨激昂的自己，眼神复杂。
他知道。
从他说出这番话开始，他跟那个生活了半辈子的国家，就彻底划清了界限。
所有的资产，被冻结了。
所有的人脉，都断了。
那扇通往花花世界的大门，对他永远地关上了。
回不去了。
黄人询长长地叹了口气，关掉了视频。
这辈子，都回不去了。
家根公司，显卡事业部的核心测试区。
谭家艺、雷俊、王小雅，还有黄人询，一群公司的顶梁柱，此刻全都围在一台电脑后面。
他们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屏幕。
一个从隔壁游戏部门借来的，号称公司第一原画之神的美工小哥，正坐在电脑前。
他额头上全是汗，手指在数位板上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
这台电脑，正是他们的心肝宝贝。
里面，插着那块足以让漂亮国气到吐血的，第一代龙芯显卡。
“加大渲染！”
“把所有的特效都给我拉满！”
雷俊在一旁，声音都有点发颤。
美工小哥咬着牙，把软件里能开的效果，全都开到了最高。
屏幕上，图片的细节已经精细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每一根毛发，每一寸光影，都清晰得如同现实。
可电脑呢？
风扇只是象征性地转了转。
整个操作过程，丝般顺滑，没有一丝一毫的卡顿。
过了十几分钟。
那个美工小哥终于停了下来，他摘下耳机，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然后转过身对着一群大佬，摊了摊手。
他脸上的表情，既兴奋，又无奈。
“谭总，雷总，黄工。”
“不行啊。”
“我这儿，已经是我能做出来的，最复杂的图了。”
他指了指屏幕。
“就这种级别的渲染，根本摸不到这块卡的边儿。”
“说白了，就是杀鸡用牛刀，完全测不出它的极限在哪儿。”
这话一出，雷俊脸上的兴奋，瞬间凝固了。
“这怎么办？”
“难道咱们就拿不出一个，能证明它到底有多牛逼的数据？”
黄人询也皱起了眉头。
“市面上现有的测试软件，标准都太低了，根本配不上咱们这张卡。”
“专门开发一款新的测试软件？那至少需要半年时间。”
半年？
市场瞬息万变，半年过去，黄花菜都凉了。
就在这时。
一直沉默的谭家艺，突然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