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比赛，就可以开始。”
一旁的国际章也点了点头，惜字如金，却态度明确。
“我随时可以。”
谭家艺看着她们迅速进入状态，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
识时务，也够贪婪。
这就是他想要的，最完美的工具人。
“好。”
他拍板决定。
“那就今天晚上，让全国的观众，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疯狂。”
场景，切换到了谭家艺那间宽敞得有些过分的顶层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半个江城的繁华夜景。
办公室的一侧，被临时改造成了一个小型的直播间，灯光、机位、背景板，一应俱全。
此刻小燕子和国际章，正一人拿着一支口红，在镜头前演练着谭家艺教给她们的话术。
“姐妹们，这个颜色真的绝了，涂上你就是女王。”
“相信我，这个价格，今天错过了，你拍断大腿都找不回来。”
影后就是影后。
哪怕只是简单的排练，那份感染力，已经透过空气，传递到了办公室的另一头。
王小雅就站在谭家艺的身后，看着那两位星光熠熠的女人，秀眉却微微蹙起，脸上写满了担忧。
她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走上前，压低了声音。
“老板。”
“嗯？”谭家艺的目光，并未从那两人身上移开。
“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王小雅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确定。
“花这么大的价钱请她们过来，就为了在镜头前说几句话，万一，我是说万一，效果不好怎么办？”
她的声音更低了。
“那我们投进去的钱，还有跟那些供应商的合作，可就全都打水漂了。”
这是一个职业经理人，最本能的风险考量。
听到她的话，谭家艺终于回过头，脸上没有丝毫的紧张，反而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王小雅的担心，在他看来，实在是有些多余。
甚至，有些可爱。
他心里想着，嘴上却没有解释太多，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看着就行了。”
带货？
直播带货这种商业模式，在这个年代，还是一片无人踏足的处女地，充满了未知和风险。
可在他曾经生活过的那个未来，这玩意儿，根本不是什么商业模式。
那是一台台，二十四小时不停歇的超级印钞机。
他亲眼见过，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靠着一张嘴，在小小的直播间里，几年时间就缔造出一个商业帝国，敲钟上市，身家百亿。
他也见过，某个曾经的顶级流量，因为在其中赚得盆满钵满，得意忘形，最后光是补缴的税款和罚金，就是一个普通人一辈子都数不清的十位数。
一个能创造出如此恐怖财富效应的模式，怎么可能会不行？
更何况，他不是跟风者，也不是模仿者。
他是这个时代的第一个玩家。
他手里，握着这个时代，最宝贵、最无价的——先发优势。
他需要担心什么？
他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到时候赚得太多，服务器会不会被挤爆。
谭家艺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弧度。
只要把产品质量和后期服务这两条生命线，牢牢抓在自己手里。
别说赔钱。
赚他个十位数，估计就跟玩儿一样。